两人默默相顾良久,两心相通,情意相融。最后还是文紫荆先开口,“我妈说,见到你就将我的紫荆玛瑙和你的牵牛宝石交换来戴,”说着就从颈上脱下一只淡红色的玛瑙紫荆花。善从也解下自己的牵牛宝石,两人互相交互佩戴,相对脉笑,心里都甜甜。
“夫君,那天我狠狠用皮鞭抽打你,我…我不知是你,我扮为丑八怪,你…你还痛吗?”
“痛,很痛?”善从皱眉头。“哪里,哪里痛,让我看看,”文紫荆关切无比问,就凑近善从身体查看。“不…不痛,现在不痛,”善从道。“好啊,你装!我打你,”文紫荆嬉笑道。“你打吧,爱打就打,我受待受,”善从故意合眼抓弄文紫荆。“我才不打呢,你就变坏透的,”文紫荆道。“嘻嘻”,善从憨笑,片刻又说,“你不扮丑八怪,更好看。”“不扮就不扮,我听你,不过如果你待我不好,我扮得更丑,要你一世陪着丑八怪。”“我怎会呢,你是我妻子,我会加倍爱你,我才不陪丑八怪,总之不许你扮丑模样。”文紫荆听到心里甜甜的,嫣然一笑,桃面花开。“夫君,我扮那个丑八怪都是逼于无奈,我师傅是贞女教一教之主,我潜伏九龙帮做卧底,是为了探听你妈妈的下落;也为了找你。都不知道我挨了多少苦。”善从托着腮定了形,听得入了神。
隔了一阵,文紫荆又说,“听我妈说,我爹不是好,不要我妈。每当我问起阿妈爹是谁,阿妈总是含泪说不出来。在我七岁时,我妈就因病去世。自此我就伶仃孤苦。我一直都和妈妈隐居云南荒山野岭,习惯荒野的生活。妈妈临终叮嘱我,务必找到你,与你结夫妻。为了找你,从山里走到大城,沦落到乞丐,城里许多坏人欺负我,还放狗咬我,饱受折磨。在隆冬季节,我饥寒交迫,几个日夜就冻晕了。是一个好吸心的姥姥救了我,她待我很好有如亲生女儿。那时候姥姥还收了个徒弟,就是我师姐范珍婉。姥姥说我聪明伶俐,琴棋书画,医卜声相,什么乱七八糟的都逼我学。我只想学武功,姥姥见我不听话,就大骂我一顿,她第一次骂我,还说不要我。我很恼火,就一个人离开那个仙境地方“锦绣天谷”。都怪自己武功学得少了,江湖许多坏人,他们说我靓,就欺负我,说什么做压寨夫人。我差点就被他们抓去。可幸好几个贞女教女子打发他们走。她们救了我,还送我上贞女教。我面见了教主云兰改,教主当众教收了我为徒弟。教中许多人都对我刮目相看。后来我探听到,我妈妈和你妈妈都是教主云兰改的左右丫鬟,还是得意门徒。我怕师傅伤心而不吐露身世,师傅对我百般宠爱,将她平生绝学都教我。我学有所成,教主就交下一个重大使命,就是在九龙帮做卧底找你妈,日后大功告成,我就可以接任第四代教主。”文紫荆喃喃叨叨说。善从听得泪眼盈眶。文紫荆看着善从,并将身体挨近善从,问道,“夫君,你说我做教主好不好,但我师傅说,淑女山不许男人上的,日后她们是不准你跟着我上山。
善从想自己妈妈,想得入了神,愕了下才反应过来,“噢,做教主?好,好。”“我有办法了,日后你扮个俏丽的女子就可以蒙运上山,”文紫荆想到这法子心中乐极。
“哎呀!弊啦,一日了他都没食东西,会饿死他啦,”文紫荆急得猛跺脚。善从见她一副焦急的样子不明所意问,“娘子,你叫弊什么?他是谁啊?”
“他是遇苑大侠的幼子,他刚出世,我就救他出火刑宫。我将他放在神龙峰后山茂林山洞处,现时隔了这么久,不知他怎样了。”善从听了更为着急,“哎呀,不好,只怕有什么虎豹猛兽,毒虫之类侵害他。事不宜迟,我们要赶快接他回到这里。”
“是了,一定要接他来,不过你伤还没好,呆在这,我去去就回来,”文紫荆说着就独步往外走。“不行,你自己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们是夫妻嘛,怎可分开呢,万一你遇到九龙帮的人,有什么不测,怎算。无论怎,就算死都跟随你。”善从一番真挚缠绵话,情意可感。文紫荆大受感动,思绪片刻才说,“你伤得不轻,跟着我到九龙帮重地更增多危险。”“但是…”善从想说。
文紫荆打断他的话,“但是就要留在这里。”“不…不,你一个人去丢下我,我不安心,我受的只是皮肉之伤,你就让我去啦,”善从说得温和婉转,满含乞怜。善从天真单纯寄在心头,认为男女结为夫妻,就一刻都不能分开,永远一起,一分开就不是夫妻,这就是他童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