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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三节 一颗仁心救人心切

        再说她们来近了,众人才看清她们的模样。小姑娘满额汗珠,衣衫上沾满泥尘。但也不饰她清秀容颜,细俏的柳眉斜入鬓;眉宇间稚气十足,真是一位俏美人。小姑娘微张着樱唇喘息,吐气如兰。

        色魔金深离远见到这么一张俏丽玲珑的脸孔,诱得心也发痒,恨不得冲上去占有。色狼,欲念狂,思虑是邪想。

        小姑娘见到前面不远的沈财贵,金深等人挡拦着去路,心下更惊偟,如同惊弓之鸟。乞怜说,“你别追我好吗?这些都给你,”小姑娘说话未毕从怀里掏出一件黄灰色的东西,朝着紧追来林风婷扔去。来五甚快,空中一团黄影,林风婷不知是什么,以为飞黄石,冷笑道,“雕虫小技,故步自封!”说着迎着来物巧挥手,指下一弹,回击疾射,“哧!”破空声刺耳,快得无得顶,快如闪电,疾似流星,比起小姑娘快了十倍也不止。

        小姑娘耳闻脑后风声,知道暗器劲,立刻扑到在地。她十分机警,脑瓜特灵,想至先决,唯恐一扑到就让林风婷趁势手到擒来。故而小姑娘一倒地就顺势向侧边来个“灵蛇绕翻”,飞滚出好几丈远。当小姑娘扑落地,疾射物就射向沈财贵,沈财贵是暗器高手,手上早已扣着金钱镖,看准来物等到来近身前几尺时再发射金钱镖拦截。他一心在弟兄前炫耀自己的本领。

        可这下他就失算了。金钱镖撞击来物,爆炸开,黄色的液体四散溅出,接着黄舞弥漫,覆盖着沈财贵。沈财贵“啊!”一声惨叫,按住面,接着就是抓搔,眨眼间就撕扯的血肉模糊。沈财贵仰面倒地,满面流出黄水,模糊的面孔已见到骨。

        在旁边的金深猛叫,“好臭,好臭啊!”慌忙按住鼻子;那时按住鼻的金深又叫,“好香啊!好香啊!”金深按住鼻不久就昏倒于地。护法四使的老大见多识广,认出毒物,大声疾呼,“是流毒无穷,贞女教的腐骨香,大家别闻,快点走。不然来不及!”众人听到,各自大惊失色,四散逃窜。而林风婷见到黄雾之时已感到不妙,展开脚步避得远远,避之则吉。

        “腐骨香”乃是相当霸道的毒物,八大奇香之首。剧毒无比,流毒无穷。贞女教向来禁用。配制方已失传,贞女教也是仅得一瓶。此毒遇空气就马上蒸为雾状,若人碰到或闻到;闻到是臭味,极恶顶的气味,就自然本能按鼻,按鼻时毒气与人的气息相融合,便闻到无比香郁的气味,已是更厉害的毒气。那时毒已入骨髓,由内而外腐烂,死得惨不忍睹,短暂的时间就化作一滩黄水。如果接触到黄雾,中毒是由表到内腐化,速度虽慢但永无休止,烂到见骨。

        风拂吹,浓烈的毒雾已经蒸消得荡然无存,烟消云散。林风婷,护法三使他们都走得没影踪。空地上,白凤凰抱着丈夫的尸体凄泣。她也感闻到周围寂寂无人,环视四周,见到离她自己不远有两滩黄水。黄水上有衣衫,头发和碎银,这就是金深和沈财贵化尸水。这么可怕得情形白凤凰不禁毛骨悚然,猛地她觉得小腿处一阵麻痒。“啊”白凤凰惊呼,“我的脚啊!”原来她一直在丈夫尸身上泪哭,不知周围的变故。毒雾蒸发,她并没吸进了体内。并且她离沈财贵近,沈财贵发金钱镖打碎了疾飞来的瓷瓶,黄液四溅,其中两滴就打落白凤凰的小腿上。由于她有衣襟隔着,黄液蒸发很快,毒液沾上皮肤是微乎其微。皮肤沾留毒液也是厉害。沈财贵用金钱镖激射瓷瓶,到现时只是半盏茶时分,白凤凰两小腿上上已经有大大小小的黄斑,如同被炙热的烙铁烫到般。皮肤上已经腐烂渗出脓黄水,并且不断扩散。白凤凰见到岂有不惊,吓得魂飞魄散,浑身起疙瘩。惊是惊,白凤凰头脑还是很清醒,立刻运内力阻毒;她内功固然深厚,却没法阻止毒蔓延。

        正在此时间,“咿呀,咿呀…”几声婴孩的声音,白凤凰怀里的婴孩醒了。白凤凰还没顾及哄,草丛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战战兢兢爬起来。小姑娘见到白凤凰满面呻苦的表情,关切问道,“姐姐,你伤在哪里?”白凤凰见到小姑娘并没恶意,才慌忙道,“我……”只是讲了个我字,脚上的麻痒攻入心里,说不出话来。原来她一开口说话,没凝聚心神阻毒,毒迅速扩散。毒烈劲,白凤凰额上白豆大的汗珠,忍不住,“好痒!好痒!”

        小姑娘一个起落来到白凤凰的身前蹲下,拂指在白凤凰的要穴封点,出手快如闪电。白凤凰失去知觉,才收敛心神,定眼看见小腿腐烂几大斑。她穴道被点,没得运内力阻止毒扩散,现蔓延极快,小腿黄斑的肉腐烂见骨。除非马上将膝盖以下砍掉,否则白凤凰也很快变为一滩黄水。小姑娘见到也恶心,看见白凤凰含泪的眼里充满乞怜。小姑娘急忙跑往一旁找来一把九龙帮的单刀,来到白凤凰跟前。

        小姑娘来到举着单刀,手不住抖,颤声道,“姐姐,我要砍掉你的腐烂的腿,你才…”“你砍吧,谢谢,”白凤凰合上眼。小姑娘举着刀欲挥,就是狠不下心砍落去,哀苦说,“姐姐,你没腿,以后怎么过日子!”“妹妹,我求你,再不砍就来不及了,”白凤凰流出泪。“姐姐,别慌,我试试帮你治治,”小姑娘说完就从怀里几支特制的中空银针,分开几个方位插落白凤凰腐腿的黄斑上。完毕后,小姑娘按着白凤凰的腕膝盖发起内力,两道内力在两手间双顾同前,阻滞毒液上延。这下立竿见影,中空的银针射黄色的脓水。黄斑不再扩散,但腐烂的肉还是干蒸蒸粘在腿上。

        过了半柱香之久,小姑娘已经大汗淋漓。当然她这么年轻,功力尚轻,这么大耗内力自是疲惫不堪。但小姑娘还苦苦支撑着,集聚剩余的内力注入白凤凰的膝盖。白凤凰见到大受感动,“妹妹,你这样为我大耗内力,此恩大德,今生难以报答,你快停止,归集气息,打坐调养,不然你就会受内伤。”小姑娘听着不以为然,再支撑一阵,实在顶不住,松开手,昏昏迷迷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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