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财贵冷冷笑说,“金钱贵,七步归!”“是你们!天山五邪!”遇苑静怒目而视,拳头抓得紧紧“咯咯”响。此情形,沈财贵畏惧了,连退数步,只怕被对手,临死前狠咬一口。遇苑静面上青筋绽起,杀气逼人,举步慢慢移向沈财贵,可他只是走了几步就支持不住扑倒在地。“七步归”的毒非常厉害,见血封喉,就算遇苑静这等武林高手,也都是走几步就倒地。“夫君,夫君!”白凤凰呼喊着扑到遇苑静身上,哀怨着,“夫君,你见怎样?是不是很痛,。”“阿凤,我…我不…不行了,找…找回白霜,他他们可怜,我没能力为…”话还没说完,遇苑静头一侧就气绝身亡。“夫君!啊……”白凤凰泣不成声。眼白白看着至爱至亲的人离自己而去。那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痛苦!尝够了伤痛欲绝的滋味。
白凤凰珠泪盈眶,唏嘘不休。
《痛至泪中》
阴冷寒风呼啸吹,拂过人间苦悲来。
痛失亲眷心撕碎,满含冤屈涌出泪。
轻风间,在遥远的东南边传来一把女人急促的呼喝声,“小贼,你别走啊!”呼声由远而近,来得甚快,人随声到,原野间只见两条人影一前一后,飞一样追逐,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身穿破破烂烂的灰色衣衫,蓬头垢面,满额珠泪冲刷出条条痕迹,看样子是疲惫不堪。但她脚下沉稳,碎步飘徐,风驰电掣,有如行云流水。追在她身后的是蒙着头面的白裙女人,虽然见不到她的容貌,但身姿婀娜。不必说肯定是美艳绝俗。此女人就是贞女教的芙蓉四堂主之一林风婷。是了刚才她们芙蓉四堂主不是带着奇云阁的十几个淑女由龙山之巅后山落山,脱困逃险?何以在百里之外的龙行山出现呢?原来在下山的时候,芙蓉四堂主目光敏锐,发现了那个小贼女留下得形迹。芙蓉四堂万里迢迢由淑女山飞赴到此,也是为了缉拿这贼女,岂能让她跑失。发现了贼女,芙蓉四堂自是心花怒放。这小贼女非常狡猾,专门找些容易摆脱的密林荒僻地走。十几个淑女尊者得轻功都是很浅薄,没能企及小贼女。但芙蓉四堂是相当高人,轻身功夫都是第一流。小姑娘在密林中用尽了狡猾的伎俩也没法摆脱芙蓉四堂。小姑娘的脚下功夫也是数一数二,始终抛离不了芙蓉四堂,不离不弃,十几丈远距离。她们五人四前一后追赶,逾越了三个山头;芙蓉四堂发尽全力飞奔,也是与小姑娘相差几丈远,就追不上去。小姑娘逃到龙跃峰,一条沟涧挡住了去路。哗然激流的涧水碧绿泛蓝,深不见底。小姑娘不慌,反而欢喜,但她心机叵测,回过头装作,惶惶喝去,“你们别追来,不然我就跳下去,一了百了。要你们徒劳无功!”芙蓉四堂不知她又搞什么鬼,四人面面相觑,就地围了个弧形,截住小姑娘的退路。芙蓉四堂中桃菊芳郑重说,“你个小贼子,别装模作样,识趣的将那些东西,交出来,还可宽恕,饶你不死!”柳咏春插嘴逼问,“死贼的!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是不是回老巢了,天不怕地不怕啊!”小姑娘一面迷惘,冤屈说,“你要我交什么啊!我没有啊。”说着拍拍两手表示两手空空。柳咏春又说,“别装疯卖傻!我们搜搜就清楚!”
“我都说没,你要怎么才相信啊,是不…”话由未了,小姑娘“哎呀!”惊呼,踩错脚坠落深涧。这下突然变故,芙蓉四堂主都大惊失色,不约而同飞步抢前去救人;可是她们来不及赶到涧边,小姑娘已经掉落去了。正常人落水,不会水性都会两手挣扎,而这小姑娘却如石头入水,无影无踪。芙蓉四堂主定了眼盯着急流的水面,潺潺的水上闪出一条水线,急急蔓延到对岸。蓦然对岸,一灰影探头窜出,宛如蛟龙出水。这样的水性确实世间罕有。原来小姑娘一落水就拿着一岩石,加重自己,水中潜游不被急流冲走。小姑娘出了水后,猛力大呼大吸,顺气见到对面岸上芙蓉四堂主目瞪口呆望着自己。小姑娘不以为怪,峥嵘满面,歇息好才一手一手抓住岩石攀爬。崖岸离水五六丈,山石嶙峋,异常陡峭,但小姑娘身手敏捷手脚并用,几个攀跃就到崖顶。上到崖顶,小姑娘没急着走,而是静观其变,见到对岸的芙蓉四堂主交头接耳在商议。小姑娘也看出她们都不通水性,不知她们想什么妙策过涧。芙蓉四堂主商量不多久,就各自解下长襟和腰间绸带,扎接结一条长绳,足有六七丈长,并系上短刀。在对岸的小姑娘以为她们做长绳来炮制自己,早有提防,手中拿着匕首,做好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