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啊,”楚香难为情了,“创教师祖玉雪妃留下教规,严谨不许男人入教,就算男人心甘入教,他也做不了男人,须净身。我们教中也有不少这类六根清净的人,可他们都是奸恶阴险之徒,净身后就服了厉害的毒药,由我们操纵着一身的自由。他们要定期服到解药才免去毒发的折磨。一旦他们违反教规,重施行恶,或叛逆心起,我们就不发解药。”
齐序听了愤懑而说,“哼!也只有那些奸诈恶徒,丢尽祖宗假,才甘心做下人,贞女教的这样所作所为,与旁门左道没什么分别!这又不行,那又不行,我看别叫贞女教,叫邪女教!”
“喂,好了!齐公子别玷污我我们贞女教的声誉,”楚香怒道。
“人家实话实说,我不信你们教主就守贞洁,恐怕名不符实,”齐序说。
“什么名不符实,你真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若不是见你行侠仗义,早就杀了你,”楚香更恼火。
“你就明事理识大体,可你们教主是怎么一个人,你敢完全认知吗?”齐序反驳。
“喂,我们教主同你有仇吗,一而再再而三诋毁我们教主,什么居心啊,”楚香说着右手用力捏齐序的大腿。“哎呀!我投降,”刚好捏中齐序的箭伤处,痛到要命。“你都知痛,小小力捏就受不了,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楚香鄙视道。“人家那处受了伤,就让你捏中,哪有不痛,”t齐序痛苦说。“受伤,”楚香依稀感到手指间有湿,惊呼,“啊!你流血,伤得怎,还痛吗”语气尤其关切。“伤得怎,我都没法子看,刚才就撕心裂肺,现得你安慰不觉得了,”齐序道。
“你别动,我替你包扎,”楚香说着两手探拭,抚摸。“是这吗,”楚香两手乱摸,探到齐序的下阴。“这是什么兵器,这么硬,童子功?”顿然楚香羞涩不堪了,好在背对着齐序,不然更无地自容。他们被渔网缠得紧紧的,动身也难。楚香还帮齐序包扎伤口,谈何容易。楚香就有本事,抖动纤细的柳腰,活动出空间。她腰如蛇,随意扭动,侧着身往网外撑,手撕下衣襟,便灵活地替齐序包扎。她腰能动,可脚让渔网缠捆着不能动,努力扭腰,一拧腰却面向齐序。楚香的樱唇抵著了齐序唇边。此时此刻,他们很意醉很尴尬,各自面红耳赤不敢看对方。齐序受不了楚香的脉脉温情,低声说,“楚香姑娘,我好喜欢你,”说着用粗壮的臂膀将楚香搂满怀。两颗炽热的心贴近了,情到浓时人自醉。楚香“啊”一声娇唤,就合上眼睛静静地尽情享受,领略到从没有过的美妙和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