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序没走多远,蹄声暴密已贯耳边,沙尘滚滚中有好几十快马。马上当然就是晨林岭的山贼。一马当先的就是邓昌飞。邓昌飞奔行着骤见,拦路者凛然生威,正是齐序。邓昌飞大为愕然,,勒紧马缰,“吁!”并举手示意手下止步。几十匹马列队停下,万籁俱寂。邓昌飞冷森森道,“怎么你还没死?”“好人长寿,恶人今朝走,”齐序仰首挺胸冷峻道。“哈!”邓昌飞蔑视着齐序,冷笑道,“可世事截然相反,好人没好报,死得早,坏人乐逍遥!”“哈哈哈哈!”邓昌飞的手下仰天大笑,丑态百出。
“如臭小子,你看我带了什么?”邓昌飞话由未了,他身后的喽啰“嗖嗖嗖”纷纷闪出一束束似布非布的东西,扇形散开。齐序定眼望去,才看真是渔网。看他们凌厉手法,已知习练有数。只要邓昌飞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汹涌冲上来,撒开手中渔网,渔网铺天盖地,天罗地网,齐序插翅也难飞。齐序见到这阵势当然清楚对方摆下的渔网阵厉害非常上去就等于自投罗网;此时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t齐序转身疾步如飞,迟半刻也难脱身。齐序精明得很,颇为心思慎密,仓促间已定出明路,。现时,他一直向远离和乐村东南边狭隘的山丘走。这要贼人不可数马并驱,以好将贼人逐个击破;更重要的是引开贼人,好令和乐村的村民争取时间,做好防御。
贼人果然上当中计,赶马在后紧追,并大喊,“小子,小贼子,别走,你跑不了的,抓住你就知死。”齐序两条腿怎跑得赢人家四条腿,身后追的马不足三丈,越来越近。赵军的马最快,他一马当先在齐序身后,大喝一声,“死啦!”举起铜棍挥击过去。齐序已闻脑后风声,猛地纵起凌空闪开。马就一下子越过齐序的齐序的前面去。说时迟那时快,齐序一掌打过去,赵军正中下怀被打落马,那时齐序飞身而起坐正马背。赵军可惨了,一脚还留在马踏蹬上,被快马拖着走,痛得鬼杀般。这马拖着一个人跑,快马也变慢马。眨眼间,已有几乘快马赶到。
这几乘快马的人身手不凡,追上来有人撒渔网,有人放冷箭。齐序已见头顶压迫的渔网,他手疾眼快,一手拿着空中渔网用力一扯;将那斯拉下马去。但齐序不是三头六臂,顾得上顾不得下,大腿已被冷箭射中。齐序倒是条硬汉,眉头也不皱,拔出冷箭同时用箭划断扣着马踏蹬赵军的腿的绳带;接着头也不回反手将箭掷出去,刚好中了后面追的喽啰坐骑,马长声悲嘶,马失前蹄将那喽啰抛出丈外去。而在这喽啰后面的两个喽啰,收缰不住迎头撞上那匹伤马,三匹马跌在一团。没赵军拖坠,齐序的马可快,疾风急去,追上前面两个喽啰。齐序回头瞥眼见到身后两喽啰,其中一个就是邓昌飞。邓昌飞手持长枪,正尽劲标出。齐序不敢怠慢,连忙趴在马背上闪避。但听,“嗖!”一声。标枪所指是马下。这下齐序才知弊。
邓昌飞是阴湿鬼,想到标枪标人,齐序一定会闪避开,标马就万无一失。“落地啦,小子,”邓昌飞话又未了,“哧,咦—”一声长嘶。长枪由后股到马肚。马仰起前蹄,卧倒在地。齐序轻身功夫相当到家,借着马的抛势跃向左边,沉稳落地,脚一着地就稳步向前急奔。但他脚带箭伤,跑起来终归还是慢。
身后的喽啰,呐喊,“别走啊,小子走不了,停下来受死!”声音渐近耳边。“嗖,嗖,嗖,”乱箭已到。齐序在百忙中滚在一旁,几十来箭由他身侧擦过。齐序心智敏捷,身一落地就拿起一把碎石,撒手掷去,但听“啊,哦!”
一石打中一个喽啰额头,即时头破血流,滚下马。齐序为了自保,又对准喽啰,撒过去。齐序将内力运于石子,石子不差于暗器。当下,又有两个喽啰被石头打中。贼人没法逼近,齐序借机急走。转进山坳,面前是三叉路口。正所谓,“机不择食,荒不择路。齐序走往西边一条,奔跑了十几丈远;
忽地远处一条白影徐徐飘至。齐序又跑前几丈,影子渐近,才见到是一个白衣女子骑着一白马。“驾!驾!”婉声清宁,女子扬鞭急骋。轻风柔徐,旷野悠幽,马白如玉,白衣胜雪,随风拂洒,仙姿飘影,如幻如梦,胜境醉人。齐序心里清醒,脚下无停,不住呼喊过去,“喂,对面的姑娘,恶贼杀来,快快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