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孟长肸沾沾自喜,端着笑意说,“既然大家都这么看得起老夫,若我在推辞就对不起遇苑大侠他们夫妇俩。今日起金山帮在江湖消失,我帮人等加入凤凰门,至于门派的殿宇设立在哪里,是否在凤凰山呢,这从长计议。”孟长肸声不怎么大,但众人清晰听见。
俗话说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孟长肸,真的甘心另投别门?还有方正圆等人正直之夫是否真的背叛了凤凰门,投靠九龙帮。事实并非如此。
孟长肸说加入凤凰门是别有用心的,说他的金山门全部门人加入凤凰门,这些都是一派谎言。他的阴谋就是企图吞并凤凰门,壮大金山门的势力。首先孟长肸不择手段设下了一个诡计,夺得掌门人的宝座,然后逐一清除异己。这些都是孟长肸的如意算盘的第一步棋子。
当然方正圆没去投靠九龙帮,青狼毫和施生胆所说的都是捏造的,借一汉子扮方正圆,嫁祸之。故而刚才遭打死的汉子不是方正圆。孟长肸设下这些策略,就是要凤凰门的人都一致认为他孟长肸是大好人。对于这些是非黑白,凤凰门个个都蒙在鼓里,而将孟长肸苦心积的阴德看做功德。真是本末倒置,枉了好人心。只有刘祥发发现不对劲,低声说,“一派胡言,方师叔不是那种人。”孟长肸内功深,听到了刘祥发的话,问过去,刘兄弟,你口念叨的,想说什么啊,有话别憋在心,如果对我做掌门有意见的,我可即时让贤给你刘兄弟,第一个支持你,拥护你做掌门人。”“孟掌门,没什么的,只是昨晚吃糖醋花生,酒也喝多两杯了,牙齿痛了,今日嘴要动动颤颤才舒服咋”
“哦!”孟长肸笑了,“酒是乱性的,别贪杯啊!”
“孟掌门,有话我斗胆想问的,”刘祥发道。
“有何事快点问,”孟长肸依旧表现得泰然自若。
“恕我直言,我方师叔,你是不是收押在别的地方?快交出来,让我们正法,”刘祥发沉吟了很久才敢说出锋芒的说话。
孟长肸一听,面色一沉,遭电击般浑身一颤,可他的胆怯一闪而过,冷静地反问,“此话何解”
“孟掌门,你别误会了,我只是猜测,我是有些不明白,方师叔才四十出头,与我们分别也只是一个月。怎么会一下子苍老了那么多的呢?还有他以前的本性都是直率坦诚,凛然豪迈,可今日就沦落到低三下四,卑躬屈膝…”刘祥发说道。
孟长肸听了面色大变,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然的,面蓝面绿走马灯般,由心虚到忿怒,意欲杀戮。
刘祥发又说了,“方师叔身上有一地方与众不同的,别人不知,可我和齐师兄就清楚,方师兄胸前有一血红的大痣。”“是啊,是啊!”在身边的齐石云附和道。“对了,齐师兄,不如我们当着大家验明尸身!”刘祥发说着就往被众人打死的“方正圆”的尸体走去,完全不将孟长肸放在眼里。
孟长肸见到,听到,心惊肉跳,眉头颤抖,眼光凝聚杀气。刘祥发每走出一步,孟长肸的眉头就颤动一下。
突地,“哧,哧,”破空几声。刘祥发功夫也不差闻却暗器偷袭的声音,立刻闪身去避。可突如其来的暗器吗,分上中下不同方位同时到,根本不到刘祥发去闪避。脚怎也避不了,中了,刘祥发是条硬汉,忍着痛一声不吭,拔出暗器,摊在手上,见到是毒门钢钉,不由得大吃一惊,“是哪个没出息的偷袭我。有种就站出来!”就说话这么久,毒已发作,刘祥发支持不住,倒地趴下,倒落被众人打死的“方正圆”的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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