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怎知道噶？”少年大为惊讶。

        “她是我师伯啊，都是你，干嘛不早说，”舒燕后悔刚才自己太冲动，未问清就出刀与对方拼死活，若不是对方武功高，制止自己，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想到此舒燕懊悔万分，细细声说：“刚才小女子无礼冒犯，师兄莫怪啊！”她声音娇柔，弱如蚊嘶，语气中含歉意和自责。

        少年看到略为一笑，“过去都过去，提也无用，遇苑姑娘不必放在心里。他的笑是堆出来的，笑得很勉强，好象以前未曾笑过现在才第一次笑。事实舒燕自见他那么久，他都是面现痛苦的表情，苦多自溢，挤出的笑往往是苦涩的，也许少年过去一直无发笑的机会，是否如此，旁人也无从考究。

        舒燕看到他凄涩的样，心中讲不出那么难受，唉一声长叹，很有感触地说，“师兄言之有理，我爹曾说‘人生在世谁可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过错可改，过去却谁都无法挽回，错失的东西，遗下就惟有悲哀和懊悔。”

        少年听了这番话不禁大为感撼，隔了一阵才说，“你别这么称呼我师兄拉，我叫善从，由小到大师傅都叫我小善，你不戒意也可以叫我小善。”

        “善从，彬彬斯文喔。善从善从自小从善。开笑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似你苦口苦面的样，实是经常被人欺负啦。”舒燕笑说。

        “无啊，不是啊！”善从愚愚愕愕答道。

        ‘嗤’！舒燕拂指抚‘玉琼’〈鼻〉，嫣然微笑，面嵌浅浅的泉窝，“你师傅挺精明，深谋远虑，见你善良怕人家欺负，故而叫你小善，少善一些”舒燕语话幽默，致在逗善从发笑。果然善从见到她可爱滑稽样，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中略含凄意，仍抹不去那份心涩。毕竟舒燕见到了善从可怜一笑，顿然芳心意起，嫣然灿笑，笑得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娇美迷人。

        良久，舒燕娇声爹气说：“我叫你小善都行，你要叫我燕燕噶，不然你就是小鬼。”舒燕性情开朗坦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很少将话摆在心里，比起深闺淑女略少娴静，却已算女子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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