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必失,我不敢再答,他亦不再问。
顿时屋子里,沉闷得好像空气都不再流转。
四目相对,视线交接。
我恍惚看到,一袭紫袍的舜璟,神情冷峻地站在我面前,言语斩钉道:“菀菀,世间男子千千万,你绝不可以爱上禁殿所囚之人。”
“为什么!”我固执地抬头迎上他凛冽的目光。
“你又在自言自语些什么。”舜璟无语冷沉着脸。
我艰难咽下一口唾沫,极力使自己保持清醒,低怯实诚道:“我好像又犯病了。”
“看得出,你病得不轻。”他意味深长地斜舀我一眼。
呃,这口气,分明是说我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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