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风光旖旎的南岸水泽,艰辛跋涉至荒漠干旱的北荒丘壑。
途径天山脚下,一片金黄的沙海中,唯有此处葱翠蓊郁生机蓬勃。
七尺粗壮的古树上,我疲乏地依偎在赤缨怀里,她毛绒绒的尾巴柔软覆在我身上。
树下的敖烈刚阖上眼,就嗅到四面杀气弥漫,遂警觉跃身上树。
我们倦意褪尽,暗藏在茂密的枝叶后拨开缝隙——
小径交错的丛林深处,传来一个邪魅好听的女子声音。
“不凡,这天山上的花海药草,都是我爹娘当年亲手种的。所以不是我想与你动手,而是你在抢我的。”
循着音源望去,一个黑纱遮面的女子,从密林深处飞身出现,惊华缱绻。
女子裹着一袭黑色薄透的齐胸长裙,亮堂出性感白皙的玉肩,锁骨深陷,发丝长若流泻的黑色藻瀑。
“哼!我玄天门以守护苍生为己任,红尘疫病百姓需药。交出来,我还可饶你不死。”
一名男子面容冷酷地飞身上前拦住女子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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