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绝魈峰渐渐变成一道遥远模糊的廓影。
天边绯红的晚霞亦藏匿在山水绰影里。
我和娘亲奔过漫漫黄沙腹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林深葱翠的天山脚下。
七尺粗壮的古树上,我安然舒适地躺在娘亲绒毛蓬松的狐尾里,昏昏欲睡。
时隔千年,重回故地,娘亲兀自生出许多感慨。
“如果没有那场变故,恐我还与曜儿一家朝夕相处在天山池畔吧,不知那又是怎样一番光景。菀儿,你……”
娘亲本想同我聊掰些她的人生往事,奈何偏过脸时才发现,我已经在做梦打鼾了……
幻境重叠金明灭。
我的一席幽梦,直抵九重天上,恰逢一幕韶光脉脉的场景。
春风细雨微斜,拂扬紫袖白衫,风月台上,菩提树下,一方青石,我与舜璟并肩而坐,共看云山幻海万丈红尘。
天边清澈的圣水潋滟了他忧伤的眉眼,他神情落寞地坐在我身侧,薄唇呢喃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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