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在烟波红尘走一遭,沾染男子的风流病,怕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娘亲皱了皱眉,看着放浪形骸大哭的我,竟反倒笑出声来。
“菀儿,为娘活了九万岁,还从未听闻有妖怪得风流病死的。你好端端地哭什么?”
我委屈巴巴抽噎讲述起来。
“娘亲,我在烟波红尘遭一位上仙毁掉修为废断筋脉,可我竟从此日夜梦见那个人。梦见自己与他脉脉相处,情深意浓。娘亲,你说说,这不是风流病,是什么?”
娘亲听完,方才取笑的神情陡地敛尽,只剩阴云密布,脸色大变。
“菀儿!你爱上了那个人?”
“爱?”
我惶恐地第一次听见这个字眼:“娘亲,什么是爱?”
“爱一个人,便是想着与他朝朝暮暮……”
娘亲的话让我好生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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