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即亮,我该走了。”月老接过白袍,转身便要与我作别。
“别走。”
我手上动作疾快地上前抓住月老的白袍子衣角,阻下他的离去。
“月老,你刚刚的话,还没讲清楚呢。我要怎样才算做人?”
月老停下步伐,回过头来,眸眼微蹙地盯着我紧抓不放的手:“……你这见人就动手动脚的毛病,得治一治。”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月老的的白袍子闪过一阵雷电流光,眦得我的手微麻刺痛。
我忙不迭松开月老的衣袍子,晃荡着自己被电得冒青烟的小黑手,欲哭无泪道:“月老,至于吗?我不过顺手攥攥你衣服,你这是想废掉我的手啊!”
月老一脸正义凛然道:“我是让你长记性,以后不要随便抓扯别人。”
“呜呜。”
我委屈巴巴地吹着自己的手,给它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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