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了,空空荡荡的牢房,楚苒冷的紧,受刑身上的衣服已然破烂不堪,楚苒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腿,越抱越紧……越抱越紧……想从中汲取一丝暖意,可是无济于事。
即便她知道她虽然拒绝了梁焓和皇甫维桢的好意,但他们一定还在为她马不停蹄,疲于奔走,但是尽管这样内心还是充满了孤立无援之感。
从楚苒被抓到现在时间虽短,但被提审的次数多的数不胜数,问有没有主谋、问其原因、经过……一切的一切楚苒都闭口不言,提审的那些人也气的拍桌子,摔凳子。
估计是迫于皇甫维桢和梁焓的警告,狱卒也没有对她用酷刑,或许是梁焓的药太管用了,亦或是身体没有了感觉,昨日被烧的通红的铁在身上烙的血肉模糊的伤,竟然不痛了。
狱卒们谈论永安公主被杀一案谈论的如火如荼,坊间传闻说楚苒和公主是为了争夺驸马爷的宠爱,而楚苒为了当这驸马府的女主子,所以痛下杀手,又传闻本是公主先对她痛下杀手,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脸……故事的版本多的数不胜数,这些胡编乱造之言楚苒自然记不得明朗,只清清楚楚的听他们说“皇上连三日之期都等不了,明日就要将她千刀万剐,一泄心头只恨……”
眼看今日就要完了,只有一个晚上了,估计好些人是等不了了。
果不其然,那位大皇子又来了。
纳兰兴一来又是昨日的问题抛给楚苒:“姑娘你想的怎么样了?不照我说的做,明日可就是你的死期了”。
楚苒不言,任凭他怎么说,都不想理会他,闭着眼好好的蜷缩在角落里。
看她一副死样子,纳兰兴又怒了:“你别不知好歹,你可是要受千刀万剐的,会死的很难看的,你可曾受的了?”
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连眼皮都不想给他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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