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楚苒醒的甚早,见梁晔迷迷糊糊,楚苒道:“我想去看看太后”。
梁晔一听太后二字,立马清醒,转头看向楚苒问道:“为何要去看她?”
楚苒笑道:“梁沅尸骨未寒,我想去看看那个把他逼到绝路上的那个人”。
梁晔听了觉得也未尝不可,便应了下来。楚苒待梁晔走了,便去了寿康宫。
寿康宫本是一直都是太后的宫殿,只是之前这位太后一直霸占皇后的未央宫,如今她来这儿,也是形势所逼。正因为寿康宫之前久未有人居住,如今这位太后来了,梁晔不可能安排重新打扫修葺,因此这宫殿到处都是一副苍老陈旧之感。
楚苒进了寿康宫,太后正在庭前修剪花草,太后吟道:“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
楚苒以为她只是在吟诗,行了礼,太后又道:“谨妃可知哀家的意思?”
楚苒觉得这太后,明是在寿康宫养老,实则是禁足在此,只是没想到太后还如此熟悉后宫里的事,一见她就知道她是什么封号,什么地位。楚苒道:“诗的意思臣妾略懂一二,只不过太后的意思臣妾不太懂”。
太后剪的前面的树枝“人头落地”,说道:“哀家的意思是谨妃太好了”。
楚苒道:“缪赞了”,这太后的意思楚苒的确没有参透。
太后又道:“好的让所有人妒忌……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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