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着,楚苒眼泪都来了,可看着她面前的父亲只是笑笑说了个“好”。
楚苒在心里不断的问,“儿时我也曾承欢父皇母后膝下,如今我竟如此不值一提吗?”转身,没有留恋的上了车撵。
数米长的车队,一箱箱的聘礼,这是楚苒有史以来享有的最豪华的阵容了。拜别一行人之后,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都说女子出嫁,娘家的人该是万分难舍,“哭嫁”也是南国的习俗。可看着他身后的这一群人,哪个带有悲伤的神色,恐怕都在各自的算盘里暗自开心着呢。
这些楚苒早已不足为奇,人情冷暖她早就明了了。她的远嫁是谁的杰作,她也不想知道,左右她也不想呆在这里。唯一遗憾的是她就要远嫁,哥哥却不能来送她。
听说她要嫁的人是梁国的二皇子—梁晔,除了这个,她对他一无所知。
一路上送行的队伍恨不得五步并一步走,轿撵上也颠簸的厉害。开始极不适应,走了一段路也习惯了。这是也该庆幸她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公主,不然这长路漫漫,死了都有可能。
走了几日眼看就要到南国边际,再往前走就要离开了,奇怪!本来没什么留恋的地方,等到要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一份伤感。
从南国到梁国要一路向北,车马一路颠簸走了半月有余,若是在南国本已是江南莲花开,红光覆碧水。到了梁国边境却是大漠孤烟,千里黄云。
一路走来没有遇到杀人掠货之人,楚苒已觉庆幸。只是她的一个陪嫁丫鬟琪鸳在途中受了风寒,病情愈发重了。
丫鬟灵月眼含着泪水对楚苒道:“公主,琪鸳怕是不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