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苒听到耳朵里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子佩是要跟她说这个,她还以为子佩会和红袂一样,觉得她是个薄情的女子,一直拖累梁焓,让他一次一次的受伤害。其实楚苒对于梁焓真的觉得很愧疚,从前只把他当朋友,还能心中坦荡,但是知道他的心意之后,她的心中稍稍发生了变化,没了从前的坦荡,便的怯懦不敢直面他,她怕自己越欠越多却还不了。
楚苒道:“为何这么说?”楚苒很奇怪为什么子佩会这么说,说实话她自己是有想过跟梁焓去的,尤其是在南国那次舍命相救,以及那么多的温柔以待让楚苒在很多时候也恍惚了,但是她怕,她怕自己会爱上他,她怕自己配不上他。
子佩道:“我知道公子的心意,若是你漂泊在外,他怎么都不会安心的”。所有的事实证明,任何事在梁焓面前都没有楚苒重要,子佩有些害怕楚苒若是再遇见什么危险之事,梁焓又奋不顾身的冲过去,到时候他们这些做下属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公子飞蛾扑火。
楚苒道:“我……”楚苒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子佩又道:“子佩是真心希望你和公子能成眷属”,子佩说完又好像觉得自己太过直白了,看着楚苒脸色不对,又忙道歉道:“我……好像说多了……不好意思”。
楚苒摇摇头,示意没关系,只是楚苒在想若当真那么容易成眷属,她也不会四处漂泊了。
子佩又起身走到正站在窗边的楚苒旁,说道:“楚姑娘也知道公子现在在天烬国位高权重,但事实上是四面楚歌,老夫人一心想统一天下,但是公子对这些权利从来都是不屑一顾,身上有责任,公子无法推脱。若是你能在他身边,我想他应该不会那么孤独……”
天下风云,四面楚歌,人人自危,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这些事楚苒不想管,也管不了,子佩见楚苒不回答,只道:“子佩话已至此,也不再说了,姑娘好生休息”,说完便走了。
……
楚苒温了一杯酒,打开窗,凉风习习,吹的人醉了,这些年,穿千山,涉万水,千帆渡,不知明年身在何处?
当此凝,枕一籁天际。一曲辞赋一杯如莲,把酒问风,饮尽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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