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办公室，两个人就默默地坐着。

        笑笑打破尴尬的气氛，问：“李总，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他笑道：“钟总监，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

        “李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笑笑自然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她还没有行动，人就自己送上门。

        “你这次大规模裁员，董事会也已经通过，董事长很器重你，现在你在海胜占了一片天地，何必再揪着一些小事不放手呢？”李子铭意有所指。

        “李总，你言重了，到底是谁不放过谁？”

        “这件事是娜娜有错在先，但是她也没有恶意呀！你就不能放过她吗？”李子铭企图帮侄女洗脱罪名。

        “没有恶意？”她的声音立刻冷下来：“她一次次挑战我的耐性，从任性再变成理所当然，每次都屡教不改，我没有义务为她的任性买单。”

        “她从经理降到普通职员，她已经为自己的任性买单，你何必得理不饶人，这事你不要再追究下去，传出去无论对谁都不好。”李子铭语气很强硬，一点也不像求人的样子。

        “如果我不答应呢？”笑笑淡淡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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