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会儿安抚嫣儿,净禹策马来到了西山。
这西山其实是皇室圈禁的一块儿地,其内放养着一些兽类,以供王公贵族打猎之用。
大黎以武立国,民风彪悍,成年的贵族子弟一般都通晓骑射之术,尤其是皇室子弟,更是打小就注重培养这方面的能力,一年上头,除了大操大办的秋猎之外,平日里也多有个体狩猎的行为。
净禹来时,嬴泽一袭月白色长衫立于马背,那般英姿有如悬崖之上迎风斗霜的一株青莲,傲世而独立。
就这样一张脸啊,从小看到大,还好似一辈子都看不够。
“出来打猎为何穿得如此随意?也不怕受伤么?好歹也换上戎装啊!”
净禹策马上前,嗔怪道。
“这不是唤你来了么?你在我身旁,必然不会让我有损不是?”
嬴泽那双眼睛,只有在对着净禹之时才有一种直达人心的笑意,好像冬日的晨曦,清冷而又珍奇。
净禹摇了摇头,从小厮手上接过裂石弓,搭上一箭,对着远处奔走的獐子射去。
“咻――”
那头獐子一下就被射中,登时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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