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半斗这一下午都有一句话要问杨开泰,他以前是地主家庭,陈半斗可以说是整个九道河子最有文化的一个人了,以前陈半斗在学堂里的时候对四书五经什么的不感兴趣,当时的教书先生虽然死板但是也有大清将亡国学不复存焉之感,所以对学生们也不甚严厉,陈半斗在学堂上大多数时间都用来了看演义,从三国西游,到禁书水浒传和西厢记都有看过,也有一段时间他曾痴迷于搜神记,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之类的志怪书籍,上面不乏有道士捉鬼的情节,故事超脱于生活但是来源于生活,以前家中做法事的时候陈半斗发现那些道士所用之手法大多与书中所述大同小异,所以陈半斗认为杨开泰要降那个女尸,需用桃木剑,五帝钱,金铃铛,八卦镜之类的法器,现在却为何只要香表?
香表乃是供奉或者祭奠只用,陈半斗从未听过这东西能用来降妖除魔,所以这个问题在陈半斗心里憋了一下午,但是他看杨开泰似乎心有所思也没有多问,他就在牛棚里面不走,想必杨开泰要做什么到时候一看便知。
这天晚上,陈半斗吃了近几年来他吃的最好的一顿饭菜,还是民兵们送来的一只卤鸡,还有几个白面馒头,陈半斗是吃的狼吞虎咽,两只鸡腿下去之后才意识到这东西是民兵送来给杨开泰杨当国父子的,陈半斗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哥,当国,你看看我,这几年都没见过这好吃的了,看把我给馋的,你俩吃,吃剩下的
我再来。”
一只鸡,三个人,哪里还会剩下?
杨开泰笑道:“我与当国一贯不喜食肉,吃也是少许,无妨,你吃便是,吃多了也好等下帮我干活。”
这话一说,陈半斗厚着脸皮也不管真假,只感觉恨不得把鸡骨头都给吃了都嫌不过瘾,吃罢饭后,杨开泰道:“吃饱了吧?”
“饱了饱了!几年都没吃的这么痛快了,不瞒你说,以前家中颇有些银钱,不说山珍海味无数,区区卤鸡,我陈半斗可是大眼都不看的。”陈半斗不忘吹嘘道。
杨开泰道:“得了,我知道你是地主家的大少爷,吃饱了去吧,想必你还记得以前无上观中何真人法相真身的模样,去挖一下黄泥巴来,按照无上观中何真人法相真身的大小给我塑一个,不求你塑的一模一样,但也求一个八九不离十吧。”
陈半斗吓了一跳,道:“老哥,弄那玩意儿干啥?你疯了?!”
“你忘了此一时彼一时?”杨开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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