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叫着他的几个学生,一起把女尸拖动,在水下找到了几个陪葬品,都是以前大户女子家的首饰并不能算多珍贵,但是在这清水的水底,他们发现了另外一个东西。
这是一身寿衣,男人的寿衣。
就只有一个衣服,没有男人的尸体。
刚才尖叫的那个女的叫道:“怪不得这个棺材这么大,原来是个合葬棺材,看这寿衣的样式,这二人还是配的阴婚,这都是封建迷信的产物,这个陈队长,男尸为何不见了,难道是你藏起来了?”
这女学生说话一幅目中无人的样子,陈一果听完都想大耳刮子抽她,但是还是忍住说道:“这是说哪里话,我藏尸体干啥,打开棺材的时候里面就这一个女
的。”
“不可能,尸体还能不翼而飞的不成?”那个女同志继续追问。
“素绢,别胡说八道。”吴教授这时候给陈一果解了围,同时他对陈一果笑了笑道:“陈队长,小丫头不懂事,你别在意。”
“教授,我哪里说错了嘛!那你说说,这女尸完好无损,为何男尸不见了?”素绢道。
“让你闭嘴你就闭嘴。”吴教授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吴教授,似乎要其他人要有涵养的多,他对刘天峰道:“同志,谢谢你们发现这样的国宝,迄今为止,咱们还没发现保存的这么完整的湿尸,这不管是在历史上学术上还是在医学上都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我代表这方面的学者向你们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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