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流出黄白相见的脓液。
看着这样的伤势,我的脑海中想起了之前的画面,那会儿为了能够召唤大罗金仙前来帮助我们,闽无极一个人硬扛两个人的压力,然后再从战局之中飞快的抽身,那个时候把后背留给敌人,可以说是空门大开,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黑白双煞趁机袭击了他,造成了如此的伤势。
看着这样的伤势,我心里不由得一苦,闽无极之所以还能够支撑到现在,一定是因为我在那场战斗结束之后,就已经昏迷了过去,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股意念在苦苦的支撑,现在看见我清醒,唯一能够支撑他的那股意念也这样荡然无存了,所以才这样昏迷了过去。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自言自语的说道:“闽无极啊闽无极,你就这样舒舒服服的昏迷过去了?你可还有一大堆事情让我给你收拾呢。
不过,嘴里说着,我还是把闽无极从地上抱起,背到了自己的后背之上。
就像我昏迷的时候,他没有丢下我独自离去一样,就算现在我身体再虚弱,也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救他,不过所幸前方就是药口坝了,只要到了那个地方,那里自然有能够医治这些外伤的郎中,就算我的身体再虚弱,坚持着走到药口坝的问题还是不大的。
我在夕阳的斜阳之下向着药口坝一步步艰难的走去,夕阳将我和闽无极的影子越拉越长。
我向着药口坝一步步走着,身体中传来的那种虚弱乏力的感觉,就像警钟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敲打着我脆
弱的神经,似乎在我脑海之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响,休息一会儿吧,只要休息一会儿就不会那么劳累了。
但是我哪里敢去休息,我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是极其糟糕的,也只不过比在我背上昏迷不醒的闽无极好上一些罢了。
现在我还能够撑着,是因为在我的肩上背负着两个人的命,一个是我的命,还有一个闽无极的命,如果我真的累了,就这样就此歇下来的话,说不定不用多大一会,第二天我两个人都会在这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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