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的,是陈一果的家,前面说过很多次,陈半斗是个很聪明的人,不聪明的话,从斗地主到破四旧,他早就被整死了,他现在就是要去证明一下是不是陈一果,哪怕是用排除法呢?
因为在他心里,能吃人肉的,除了那娘俩,就只有陈一果了,可是那脚印很大,棺材里的女子是清代的女子,裹脚了的三寸金莲,所以说,陈半斗心里此时已经有了定论,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而已。
到了陈一果的家里,这家中就只有陈一果奶奶这一个老太太在,按照陈家宗族的这个辈分来算,陈一果要管陈半斗叫一声叔,那陈半斗则要管陈一果的奶奶叫一声老婶子,陈一果的奶奶是个老好好,对左邻右舍都挺好,但是唯独不喜欢陈半斗这个人,原因是以前陈半斗家是地主家庭,那一年闹饥荒陈一果的老爹都要饿死了,陈一果的奶奶就拿着自己的嫁妆去陈半斗家换粮食,这可是救命用的,就这,陈半斗的老爹依旧是少给了半斗出来。
陈一果的那老爹也就是那一年落下了病根儿,所以老太太对地主家的陈半斗没有任何的好感,一看到陈半斗来也没给个好脸色,陈半斗笑着叫道:“老婶子,身体最近可好?”
“托新中国的福,还没饿死,这是哪股风把陈大少爷您给吹来了?”老太
太问道。
“啥少爷不少爷的,老婶子您别损我了,现在都新中国了,旧社会的那点事儿您也别记心里了,再说我那时候小,孽都是我爹造的不是?我来啊,就是想瞧瞧您。”陈半斗道。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其实她也知道现在的陈半斗过的很惨,但是她心里就是咽不下旧社会那时候的气儿!
要是往常老太太一点好脸色不给,陈半斗也该掉头走了,但是这一次他只能厚着脸皮进屋坐,顺便瞄了一眼陈一果的床,陈一果的鞋子都在那床边放着,陈半斗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老太太唠嗑,瞅着一个空当悄悄的把鞋子给掖了一只进怀里。
陈半斗知道老太太最疼她的孙子陈一果,他也想了解陈一果更多的情况,就问道:“老婶子,一果现在风生水起的,那别说在咱们九道河子,就是方圆几里对是响当当的人物,您老人家有福气啊,才有这么好一大孙子!不过我看一果这断日子瘦的,您可要照顾好他,这革1,命工作得开展,身体却是革1.命的本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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