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进谏杨开泰有忤逆之心。
杨登山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他认为这是这两兄弟的意气之争,无非就是做弟弟的败给了哥哥心中不服,所以想出了这么一出诡计,为的就是哥哥也不得太平,他还好生劝谏林开山莫要如此糊涂,他虽然败了,但是兄弟之间,还谈什么成败?
林开山当时就笑着对杨登山说道:“杨兄,你不愿意如此做,无非就是不想做千古罪人,还怕得罪杨开泰而已,但是你放心,如今天象已显,幼龙必死无疑,再说了,以那人对杨开泰的信任,你一封信很难阻止猛龙过江,这一封信的意思,就是为了让幼龙死后,回想过来的那
人迁怒与杨开泰罢了。”
杨登山说道:“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俩本是同根生,就算有昔日之成败,他成则不是你成?”
林开山摇头道:“杨开泰此人你不了解,迂腐至极,他与我等不一样,杨兄你莫有顾及,难道你就不想杨家在你手上重回顶峰?不想恢复当年杨家一门四堂号召天下风水人士的荣光?你还想杨家子弟仅仅是因为行窃就被枪毙?”
最后一句话,让杨登山想起了当日杨开泰闭门不见之辱。
林开山继续说道:“杨开泰若死,我便能充当其位,到时间你我兄弟二人联手共创大业,岂不痛快?”
杨登山眨了眨眼,盯着林开山道:“兄弟,你当年可是那一面的人,以我对那人的了解,就算杨开泰死,他断然也不会信任于你,你又谈何上位之说?”
林开山拿出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两个字,交给杨登山,杨登山看完,瞪大眼睛的看着他道:“你有此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