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老道人忽然叫道。
一个老道人叫一个年轻白衣儒生先生就足以让人吃惊,那白衣儒生却一摆手道:“送酒可以,别的话就免了。”
“先生!”老道人再叫,这一次却直接对白衣儒生给跪了下来。
白衣儒生干脆趟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先生,何安下本无颜再来见你,何安下一生承蒙先生恩德,不仅赠我大因果,还送九龙盘踞之地养我一身仙佛气,何安下所作所为的确有愧于先生,你若有何气恼取我项上人头便是,我知先生乃是经天纬地之人,何安下死不足惜,但求先生以天下苍生为重。”老者跪下道。
白衣儒生依旧不说话。
“收手吧先生!”老者把头伸伸的埋在地上。
白衣儒生睁开眼,叹气道:“你那爱徒杨慕白,出了西域了吧。”
老者点头。
“看来不管是小雷音寺的那娘们儿,还是那龙虎山,包括你何安下,都选定了杨当国当那当国之人,今天你这坛子酒,是你给我准备的送行酒。”白衣儒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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