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当国心中,师父早已跟父亲一样,就此别过,虽后会无期,还是求师父保重身体。”杨当国说完,狂奔跑出玄武门。
——杨当国走后,杨延昭大口的咳嗽,整个人已经站立不稳,摊开手心,那手心里面全是淤血,他不禁看着杨当国远去的方向老泪纵横道:“当国,舍一家而救天下,师父说不得,你懂吗?”
就在这时候,门口缓缓的出现一个人影,杨延昭瞬间满脸喜色的迎了过去叫道:“当国!”
可是来的人,终究不是杨当国,而是弯背老六。
“六爷,您来了。”杨延昭偷偷的擦去泪水道。
弯背老六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抓住了杨延昭的手臂,旋即叹气道:“你以命换来的看透未来事,却又不告诉他,何苦?”
杨延昭苦笑道:“六爷,恰逢千年未有之变局,杨延昭就算拼了命也未曾看清楚那未来一角,但是杨庆之所为何事我已大概猜透,就是因为我看透了才不能告诉当国。”
“我不问你杨庆之所为何事,我只问你他是对是错。”弯背老六道。
“成则千古风流,败则万年唾骂。”杨延昭道。
说完,杨延昭忽然对弯背老六跪了下来,道:“杨延昭有事有求于六爷。”
“说。”弯背老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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