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白摁住了冯远征的手道:“您既然心不在棋盘上悔棋有何用?这棋盘上必死之局可以悔棋,但是世上何地又有后悔药可以卖?”
冯远征苦笑指着杨慕白道:“你真是什么都知道,我也知道瞒不住你。”
杨慕白道:“恐怕唯有将军您以为谁都不知道,但是此事恐怕早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冯远征摆好了棋子道:“我给圣上八道奏折,你说为何我冯远征所言,圣上就不信呢?”
“将军恐怕自己也知道,信也是不信,不信更是不信,大明朱元璋得了天下斩当年袍泽无数,将军以为他真是不信他们?将军有可曾听说嘉庆皇帝身体日渐颓弱,又可曾想过,为何那二阿哥旻宁所在地濒临四川?”杨慕白说道。
冯远征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白莲贼众现在唯一距地就是四川,但是如今天下大势,白莲教贼众灭亡乃是迟早之事,旻宁若能收复四川,就是灭贼寇元首之旷世奇才,加上嘉庆皇帝身体问题,这是在给旻宁攒立军功。
杨慕白开始沏茶,斗篷之下的他是何表情冯远征看不到。但是他却无法做到像杨慕白一样稳若磐石。
“昨日,将领们来了我这边,表面是劝谏,实则乃是逼宫,听他们讲述,若我此时起兵,冯家军经这几年历练乃是真正的百战雄狮,断然不是那八旗兵可比,如今冯家军有六十万,以我之威望广开征兵,可到八十万乃至是一百万,以河南为起点,一年之内可打到京城,定然不可能失败。”冯远征道。
“那将军心意已决,又为何来找慕白?”杨慕白笑道。
“我若起兵,你可会助我?”冯远征看着杨慕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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