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更臣道:“咋不喝?喝他的还省我的。”
林先生笑了笑道:“那你等着,我去准备俩酒菜。”
说完,林先生去了厨房忙碌,不一会儿,一叠花生米,一盘黄瓜段儿,还有一份儿炒鸡蛋。
这时候的林先生,不像是林先生,他像是一个兄长。
这坛酒打开瞬间酒香四溢,不愧是二十几年的陈酿,一坛子酒只剩下半坛,酒倒出来都要粘稠的多,喝起来更顺,这样的酒最为醉人,杨更臣酒量不差也不大,这坛酒喝完的时候已经是双脸通红。
这酒一下肚,很多不敢说不好意思说的话也就好说出口了,杨更臣拉着林先生的手道:“林先生,我爹走的早,走的突然,您在我心里,又是爹又是兄长,咱们这关系没话说,我们杨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你说杨家的人活着到底啥劲儿?我今年刚三十就不行了,不出十年我这命得给开泰那孩子,开山这孩子生死还不知,你说我杨更臣在这阳间走一遭,就是为了给杨家这八代单传凑个数?”
林先生静静的听着,一直等到杨更臣说完,说到最后的杨更臣已经是哭的稀里哗啦。
最后,林先生拿出一个药包递了过去道:“这个药,一个月吃一次,就只能吃一次。以后一个月你找我来拿一包。”
就算是俩男人之间,杨更臣也是羞愤的要死,好在喝酒就脸红也看不出来,他对林先生说道:“先生,您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因为那事儿,而是说。。”
林先生摆了摆手道:“别的话我都跟你说过,杨家之事我改变不了,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男人嘛,我懂,不管有多大的烦恼,能在婆娘身上昂起头来,那都不算个事儿。”
“林先生,您。。”杨更臣一直认为林先生是一个绝对不惹一丝尘埃的世外高人,从林先生嘴里听到这话,他是格外的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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