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嘎子走后,杨更臣摸了摸脖子之中戴的那昴日星君法相真身,这个金鸡像与杨家的渊源可谓是一言难尽,正是这个金鸡之像贯穿了整个杨家的诅咒。杨家因它而苟延残喘延续香火,更因他男子壮年失阳。
如果杨更臣所料不错的话,那老太太所指的不祥之物,应该指的就是这个昴日星君的法相真身。
提起这个,杨更臣的思绪就飘向整个故事的起源,飘向祖上杨奉贤,飘向那杨家人又敬又怕的卧龙先生杨庆之,更想起杨家历代之不幸。
不知不觉之中,外面已经日上三竿,杨更臣手握着那金鸡像,整个手心都是汗水,凭着他的直觉与本能,他对二嘎子的这个丈母娘条件反射一样的心存戒备,这不仅是因为这个诡异的老太太与那黄大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杨家从杨奉贤开始的人,心里都向往风水玄学,又因为卧龙先生之故,内心深处都对风水大师有着深深的抵触。
不管是黄皮子也好,黄大仙也罢,对九道河子,对杨家绝对是有所图的,这一点杨更臣心里极为肯定。这么明显的一个局,杨更臣不敢钻,因为此时的杨家没有跟任何一个高人博弈的本钱,但是杨更臣却也心痒难耐,这是每个人都有的侥幸心理,正如二嘎子所说,万一这老太太真的能阴差阳错的解开杨家的这个不详诅咒呢?
这是一场赌博,杨更臣站了几个时辰,一直等到李二丫做好午饭来唤他吃饭,他都不能绝对是赌还是逃避。
但是他内心深处也有预感,这老太太既然找上门来了,他就算是躲,估计也躲不掉。林先生不在无上观,做任何事儿杨更臣都没有信心。
更何况就算林先生在这里,关于这件事,杨更臣都不一定会找林先生商量,黄皮子是不可估摸的人,林先生何尝不是杨更臣看不透之人?
最后,杨更臣再一次给了自己一个台阶,那就是一切等林先生回来再做定夺。
——事情正如杨更臣所想的那样,既然来了,那就避无可避,他给自己的借口是一切都等到林先生来了再做定夺,但是还没等到林先生回来,事情就出现了变化,先是无上观里跟着林先生的林开山病倒,之后就是在杨家大院养的好好的杨开泰高烧不退,这两个人算是兄弟二人,并且兄弟二人同时出现的症状跟杨家以往先人诅咒来临之时一模一样,都是高烧不退吃药无效,慢慢的神志不清。
这个时候,也就预示着杨家要开始选命,择一人而活,选命之后,更为可怖的是换名,也就是说,杨更臣要在这兄弟二人之中选一个活着,把昴日星君的法相真身授予他,之后在半年之内,自己也会无疾而终。
这个套路,杨家已经历六代,人人可以说是烂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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