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妈……你快点放了云树!”项微婕突兀浮现,她生前为情所困,死后为情所囚,如今无法超生,依旧痴迷的挡在戚云树面前。
“造孽!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究竟怎么迷了你的心窍,让你至死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好,今日妈就让你看清楚这个混蛋!”补洗蓉周身旋转起血色的腥风,大吼一声,“玥儿,助我!”
项霓玥冷眼看着痴迷的魂状生母和腐尸生父,不带一丝情感,双手翻飞,一缕碧绿色的阴毒火焰缓缓燃烧起来,冲向那团血色腥风。
姬凝妍依旧没有阻止,作壁上观,从一开始接手戚家的case,她就对官立鹏说过,戚家的命数已定,这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她只是阻止多造额外的灾厄,并不解除已经造成的劫难。
“啧啧,初入魔体,实力还是差强人意,蛊魔族,有点意思!”战寒麒自言自语的评头论足起来,没有丝毫身为契约之魔的自觉性。
下一刻,那血色腥风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将项微婕蓦地掀翻,而戚云树已经丧失一切抵抗能力,呆若木鸡的被囚禁在腥风之中,金蛛为镣铐,痛苦的嘶吼起来,而他头顶,宛如一幅投影幕布般缓缓展开,上面投射着血色的斑点,有什么渐渐成型……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让我魂飞魄散!杀了我吧……啊啊啊……”戚云树浑身烂肉一块块掉落,脓血横洒,戚家所有不正常的人都悲戚的看着他,不知如何能够解脱。
“外公……外公!”官立鹏如梦初醒,亲情大于畏惧,忽然朝姬凝妍用力磕头,“岑小姐,求你,求你,至少不让我外公这么,这么……”他根本无以为继,难道身为儿孙,真的要让自己的长辈魂飞魄散!?
“妈!住手!如果你再不住手!我就自散魂魄!永不超生!”项微婕踉跄着爬起来,威胁道。
“妈咪!你还是先看看,这个混蛋究竟做过一些什么吧!”项霓玥漠然摇头,终于,那投影的幕布清晰起来,前尘往事,无声演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