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陈楚默一家从西岭雪山归来。陈楚默和往常一样,和亲人们打过招呼,就又躲进了自己的小房间。怪不得陈楚默,他打小性格就腼腆怕生,生性冷淡慢热。
这些天的相处,外公外婆舅妈对自己好极了。可陈楚默依然不觉得他们是自己的家人,顶多是十分好的亲戚罢了。
“爸,还是先把楚默送学校里去吧,那里同龄人多,也许这样会更好点。”说话的陈楚默的舅妈柳媛。
柳媛30岁出头,1米6几的个头,她是川大的一名教师,长相一般但是很有气质。据说,舅妈和舅舅的结合十分老土,是相亲认识的,外公老同事是介绍人。也许都是自贡人的缘故,两人认识后,很快就相恋结婚了。
“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也只有这样试试看了。”周鹏叹息道,“老伴,你给老章打个电话,让他儿媳在单位的小学安排个学位。这学校距离近,环境也不错。方便我们家长跟那边学校沟通,楚默刚到陌生环境,别让他在学校受了委屈。”
周鹏和老伴都是成飞的退休职工,他们住在成飞社区的单位房。今年儿媳要生产,需要人照顾,前段时间才搬过来和儿子夫妻一起住。
他们给陈楚默安排的正是成飞小学,。外婆领导老章的儿媳就在成飞小学当校长,给安排个学位问题不大。儿子这套方子在成飞宿舍区附近的社区,陈楚默上下学很方便。
上完两节课,柳媛回到办公室。喝水的功夫,突然来了个电话,电话是成飞小学那边打来的。
今天早上,柳媛刚刚送陈楚默到成飞小学那边报道,家长通讯方式填写的是柳媛自己的号码。得知陈楚默要过来成都这边生活那刻起,柳媛就告诉自己,以后要把年幼的陈楚默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只要是有关陈楚默的事情,凡是自己能够解决的,就绝不让家里的老人去操心。
“陈楚默家长吗?我是成飞小学陈楚默同学的班主任。陈楚默不见了。”陈楚默的班主任袁园今年刚从师范毕业,这是她带的第一个班级,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她有些慌张。
带陈楚默到学校报道的时候,柳媛已经单独和班主任袁园,就陈楚默的特殊情况深谈了一次。想不到,这谈话距离现在还没到半天功夫,就出事了,柳媛有些生气。
“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不见的?行,我现在就过去,请你们校方到学校四周多找找。失踪到现在也就半个钟,那么小的孩子走不了多远。”柳媛向办公室的领导告了个假,开车急匆匆向成飞小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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