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可以取多长没有回答,只是紧随着前面的风流骑士一路狂冲上了登城墙的台阶,也是他们足够的幸运,此时上面竟然没有多少的军队,入目顶多也就是十几个正在来回进行巡视的兵士,这些低级的枪兵哪里会是风流骑士的对手,几个回合过后就全部都被他给消灭掉了,这些可怜的npc甚至就连一件物品也没有掉落出来。
就在风流骑士清理这段城墙上面士兵的时候,我的名字可以取多长却是堵在了台阶之上,当时修建的时候台阶本就没有多么的宽敞,所以对方真正和他进行交手的也就是那么的几个人罢了,不然的话只怕是一个照面过来就可以将他给击杀倒地了。
“怎么样,找到出城的路了没有?”转身看到风流骑士忽然停住了身体,我的名字可以取多长不由得问道,即便就是数人的进攻也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伤害,因为此时的他是不可以后退的,所有的攻击不是自己格挡就只能是用自身去承受,才一会的时间里面他的生命值就再次的下降了一半还多,最后实在不行便放弃了阻挡,飞快的来到了风流骑士的身边,却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的冷气。
风流骑士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时间说话,身后的追兵已经是疯狂地冲杀了过来,最前面的都已经举起来了手中的武器攻向了他们,他们已经没有一丝躲避的空间,身后是无穷尽的追兵,反抗只是死路一条,然而面前却是空旷的夜色和高耸的城墙,即便是一座小型城市的城墙却也达到了大概七八米的高度,虽然游戏中的角色身体素质远超现实,可是却也不是摔不死的,如果只有两三米的话当然是一点事情也不会有,四五米的话就一定会受伤,六七米的程度已经是存在会出现伤亡的可能,但是退一步就是死路一条,起码眼前还是九死一生的嘛,怎么算起来也是要比十死无生的要好多了,他们还能够选择吗?
两眼一闭,身体顿时就是向前跃下。
当城市之中出现火光的同时我就已经是发觉到了不妙,立刻便带领着佣兵飞快的赶了过去,之前毕竟是考虑到了接应的需要,所以我埋伏的地方距离城市并不太远,当然也不近也就是了,而且先前没有估计到他们会从城墙上面跳下来,这样和自杀也没有什么两样,好在他们两个人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找到面向我这个方向的城墙,要是正好背向我这边的话,那么他们就算是大难不死,我可也是眼望而不及了,毕竟光是绕城而走的时间就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了。
风流骑士和我的名字可以取多长跳下来的时候也是有意的让身体保持了一个倾斜的姿势,所以在落地的一瞬间他们得以向着不同的方向翻滚了几番,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后,终于还是把小命给保全了下来,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风流骑士的一条腿确实在落地的瞬间被直接折断,森白的骨茬甚至都突出到了外面,至于他本人则是直接晕死了过去,而我的名字可以取多长的双腿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一条胳膊还有一边的肩膀却是直接被砸进了半边的身体之中,躺在地上口吐鲜血,也不知道究竟是伤到了什么地方,伤势居然要比风流骑士还要严重得多。
两人身后的追兵一直都在紧追着不放,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说跳就跳,一点的准备也是没有,前面的人自然是亲眼看到了他们的自杀式行为了,不由得的停住了脚步,可是后面的人并不知晓啊,阵阵的力量涌向前来,又岂是那几个人所可以抗拒得了的,所以当下就有几个倒霉的兵士被直接挤下了城墙,只是他们可就没有如此的好运气了,纷纷在地面摔成了一个个的肉饼,那掉落过程中的不甘凄吼终于也让头脑发热的同僚们冷静了下来,好一会的时间才从当中走出来了一个将领似的人物,他将身子探出,一看到自己所追击的目标竟然就躺在了城外,当下就命令部下立刻出城抢回,并且还下了一道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在城墙上面混乱一片的同时,我也已经是冲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看到两人掉落下来以后并没有发出什么光芒来,我就知道他们最起码是不会死了,毕竟玩家死亡可是会有异象发生的,不过我也清楚此时的两人只怕也都是重伤在身了,区别也就是你轻一些,我重一点罢了,这一点从他们直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动不动的情况就可以猜想的出来,否则的话这般紧张的局势之下,就是只有一口气在的话,他们也是一定会马上爬起来先逃出去再说的。
反正现在这里是城墙的附近,而且此时的城墙上面的混乱也还没有恢复,倒是不用担心会遭受到攻击,但是就在我达到风流骑士的身边时,城墙之上就传来了将领高声喝令的声音,而当我刚刚才把他们弄到了小乖的背上便听到了阵阵杂乱的跑步声还有马蹄翻飞的响声,当下我也是当机立断地让小乖驮上了两人以后就马上向着原路离开,至于我则是和剩余下来的佣兵直接的挡在了他们追赶的毕经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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