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你居然会有如此嗜好!”啸四海痛苦的转身,刚才亚索一个突进,来到的他的身后,自己来不及回防,完美吃掉这一剑的伤害。
但是,这一剑
“啊,菊花!”啸四海的哀嚎瞬间响彻天际,“木有情啊,这果断木有情啊!为何如此钟爱我的菊花!”
树梢的一只喜鹊听闻此杀猪般的嚎叫,不禁好奇的伸了伸脖子,看向声源。
亚索老脸一红:“钟爱你妹!要不是人体背后实在没什么死穴,谁特么单独眷顾你的菊花!”
啸四海放弃长剑,捂着痛处一阵龇牙咧嘴:“少侠好功夫,在下服了!哎哟,好痛!”
“一招制敌,真是没趣!”亚索无聊的摇摇头,本想着这货有点本事,自己好拿来练练手,谁知却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连智力都退化了,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死乞白赖的混在剑灵南部溪谷舰队的。
剑灵的小弟扶着啸四海灰溜溜的就要逃走,却被凶神恶煞的亚索拦路截住。
亚索把剑搭在肩上,笑眯眯道:“各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剑灵的小弟们面面相觑,不知亚索所谓何事。
亚索对着阿尔伯特使一个眼色,阿尔伯特顿时领悟,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得意的上前展示给啸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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