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脸都阴了。也顾不得反击对面的消耗,哗啦呼啦开抢,什么你的我的,小兵全是我的好么!
“弟弟,还抢呢?你脑袋上都插满卡牌了!”狗头惊叫,突然发现鳄鱼满身是血。
“不碍事,不碍事,你不也一样,脑袋上全是枪洞。金币要紧。嗯?嗯?啊?哈?我的头好晕!”
“秒抽黄牌?”希维尔看着卡牌第一下就摸出一张黄牌,晕住鳄鱼,不禁一愣:这货的抽牌技术,何时如此高明了?
“幸运女神,果然在微笑!”卡牌打了个响指,秒抽黄牌,自己貌似还是第一次做到。
“我走了,弟弟,嘿嘿,送一血这种事,还是你来吧!”狗头擦了擦额头的血,匆匆退回塔下,对面女枪和卡牌的消耗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好运姐看到卡牌晕住鳄鱼,眼睛一亮:“漂亮!一箭双雕!”
啪!通!鳄鱼剩下个血皮,惊的裤子都差点掉了。
“哥哥,救我!”
狗头艰难的回过头:“弟弟我啊!”
狗头一声,轰的倒地,交出宝贵的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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