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被六王带走了!”侍卫抖着干裂的嘴唇,伏地叩首沉声应道。
“何时?”莫思沉声接过,她的心里隐隐有几分沉重,冷冷瞥向床上苏畟阴郁的表情和紧握成拳的双手。
侍卫抬头,抖着嗓音,一五一十答道,“暴雨那夜,王爷突然晕倒,卑职只好去禀报菡萏院的王妃,王妃差人连夜进宫请来御医,可查不出任何端倪,无奈之下卑职只好飞鸽传书玄武大人去请鬼医,天际露白才想起柴房的王,姑娘,卑职急忙赶去了柴房,却见守卫躺在门外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卑职检查了他的身体是被人远距离投镖一招致命。而柴房房门大开,姑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卑职刚想进来查看,却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院外向着柴房而来。
卑职只来得急藏起这件斗篷,再转身时,六王已经举着圣旨到了柴房门口。”
苏畟眼底冰寒冷厉地盯着侍卫,周身聚起层层寒冰,滑出喉间的话语也似嵌了冰锥一般,“他把她带去了哪里?”
“圣旨上提到鞭刑,墨刑,卑职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并未听得仔细”
苏畟只觉喉间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唇间隐隐泛着血丝,咬牙低喃,“老六他倒是敢!”
“王爷!”莫思低头斟酌须臾,还是对上苏畟深邃如墨的眸色,“王爷能否告知莫思,你身上的余毒是否已经清除干净?”
苏畟一时反应不来,愣在那里,眉宇之间尽是不解,“鬼医何意?本王此时无暇顾及其他。”
“如若王爷胸口花型脉络已如尽消失,就证明王爷已经痊愈,”莫思兀自不急不缓地道出,“也就是说,王妃,”她顿了顿,“也就是被六王带走的那位姑娘腹中已经孕有胎儿。”
苏畟不可置信的呆在那里,墨色冰冷的眸底似有喜色缓缓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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