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便召集了草原牧民备足了食粮和饮用水一起进山营救押解队伍。
青阳被响雷般的马蹄声震醒,浑身酸痛的从马车底下钻了出来,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也想不通自己怎么睡在了马车下面,索性撇开疑惑,捂着宿醉的脑袋一摇一晃地钻进了不远处的帐篷。
他刚钻进帐篷就看到并排躺在地毡上的两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踮着脚尖顶着一头杂草出现在凄辰的的眼前,还未有所动作就被一脚踢飞重新仰卧进了车底。
“这厮肯定是故意的……”他揉着被踹疼的小腹从车底爬了出来,低头来回打量着从帐篷门口延伸而来的两道痕迹,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最终敲定一定凄辰那厮两次将他踹出帐外,思及此心里的火气犹如燎原之势瞬间燃遍周身,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帐篷,正好对上清心慵懒淡薄的眼神,他脸色顿变,一副戚戚哀哀的模样,“公子,凄辰那厮欺人太甚!”
谁知清心眼神一转,直接无视了他的控诉,起身拍了拍衣摆,掠过某人看向一旁站着的凄辰,“提上准备好的干粮出发吧。”
“是,公子。”凄辰拨开眼前杵着的一大只,提起包袱就往外走。
“哎!等等我呀!”青阳一头雾水,紧跟着来到马车前,抬眼找了半天仍没有看到自己的坐骑,在同伴扬鞭催马之前拉住了他的缰绳,一脸的讨好,“凄辰兄,有没看到我的马啊?”
凄辰似突然想起来,轻拍了一下脑门,垂眼斜瞥向马下的某人,“我怎么给忘记了,昨日我们与对酒甚是酣畅淋漓,公子一高兴就送了他一匹伊犁马。”
青阳一听更不干了,“为什么不送你的马!”
凄辰似乎就等着他这句话,薄唇微微上翘,不急不缓吐出一句足以让青阳崩溃的原由,“青阳老弟酒品实在不敢恭维,昨日拉着公子直呼肤白貌美似娇美少女……”
“……”青阳讪讪一笑,立即堆满一脸谄媚,“凄辰兄只身骑马多无聊,不若你我二人共乘一骑,漫漫长路也有个说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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