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将军眼角一抽，额头爬满黑线，脸色由期许变为失望，而这恰恰是凤九霄想要的结果，他不疾不徐地梳理着铜钱，口气越发懒散，“将军别小看这串铜钱，这可是贾县及周边五县我凤家经营的所有商铺的印章。”说完，掷手将铜串扔到惊疑不已的贾将军怀里，“里面有一枚北疆洛城商铺的印玺，过了这草原翻过雪山就是洛城了，将军如若有疑，大可拿着印玺去印玺上印着名字的商铺里一试真伪。”

        贾将军捧着铜钱串的双手禁不住地打颤，嘴角抖了数次才发出嘶哑的颤音，“这个？公子果然大手笔啊！不知公子所说的买卖是？”

        凤九霄坐直身子，眼神瞬间聚拢，一脸严肃，声音里也没了之前的懒散不羁，“我想要跟将军做这笔买卖。”

        “可是，贾某自认全身上下乃至押解的整个队伍无一处有其中一个印章的价值高啊！”贾将军一头雾水。

        “本公子自不会为难将军，只是让将军卖个人情。”他缓缓出口，见贾将军双手紧紧抓捧着铜钱，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角，“将军可知押解队伍里有个叫乔羽的女子？”

        贾将军眼神一滞，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公子跟那乔羽相识？不瞒公子，此次出京，上头特意吩咐，这个乔羽一定要严加看守。”

        凤九霄眉头一皱，眼底墨色蜂拥而至，语气依旧平缓无波，“将军也知道，这个乔羽从龙都被扔上囚车时就已是奄奄一息，山林里又昏迷不醒至今，能不能撑过去都未可知。”

        贾将军闻言，点头称是，面色渐渐有了转机，凤九霄循循诱导，“上头可曾交代如若她死了该如何处理？”

        贾将军眼神一顿，继而喜色重现，摇了摇头，“不曾。只是交代严加看守莫让人趁虚而入劫了去，置于路途遭遇不测，倒是没有明示。”

        凤九霄心底募得一松，“以往押解囚犯半路死掉，该如何处理？”

        “自是丢弃荒野。”贾将军眼神明亮，面容愈加红润有光，捧着铜钱的手心早已布满密汗。

        “如此甚好！”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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