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节闻言望向纷乱夜空,又是另一番心绪,“沙盘般夜空纷乱繁杂,是不是预示着乱世即临啊……”
清心面色一顿,眼底墨云涌动,唇角微启思言思语,“她若“不死”则身陷囹圄,她这“一死”恐别国借由挑起纷争,这天下是要了无安生了……”
严节闻言心头一禀,“公子为何?”
“呵呵……”清心反怒为笑,指腹摩挲掌心玉佩,低头凝视指缝垂下的棕色丝绦,恨意如丝萦绕心头,似鲜血充盈眼眶,“当年大同皇室一己贪欲血染朗川,波及了多少无辜,此生寻得他即罢,不若,我必让这九州天下为他陪葬!”
“可是,一路寻来,线索断断续续,毫无头绪,”严节冷下面色,肃穆异常,“莫非我们寻错了方向?”
清心沉思许久,再抬头杀意波动,声音刺骨凉薄,“不急,等观了这戏。”
“是。”严节垂头相应,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青阳谢绝了别人的好意搀扶,一瘸一拐地回了小院,见主子房间里还有灯光,心下觉得有必要跟主子讨个乖,忍着腰上刺痛挪向主子房门,上阶梯时脚下不察,直接来了个狗啃泥,双手因只顾着侧腰,脸颊正面着地,再起身时他的脸色红白青紫如画了脸谱一般,疼得他眼底蒙上一层水雾,自悔自己不该脑袋抽风挑战主子底线,面容愈加悲切,仰天长啸……
门外一声哀嚎划破了整室肃然,两人回神眼角同时一抽,清心转身朝里走去,只余严节双臂交叠一脸黠促地紧盯房门……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