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畟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暂停,转身疑惑地问玄武,“刑部哪位官员姓贾?”
玄武想了半晌,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
店小二见状,忙不迭的接了一句,“近日他还因押解囚犯因公受伤,朝廷体恤安抚,拨了不少抚恤金呢!”
苏畟闻言,眼眸骤缩,锐利地盯着对面的小二,声音嘶哑阴沉,似有若无的尖锐刺得小二喉头微滞,“你是说前段时间押送至北疆的那一批解差?”
“是,是的。”小二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笃定地点着脑袋,见苏畟半晌不语,接着他的叙述,“他衣锦回乡后,第一时间寻得自己的恩人,娶了他的女儿拍,也就是楼下那位。”说罢,朝着楼下努了努嘴,“她还不如她老爹,好吃懒做,整日挥霍无度。贾仁的供奉到了她的口袋,没几天就见了底。如今这贾县三分之二的店铺都被贾仁盘下,可就那女人是猪脑子,天大的财富迟早也会被她败光……”
小二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苏畟却沉下心头,嗜杀之气,堆满了他的眼底,……
入夜,寒冷的石板街尽头两盏大红灯笼随风轻轻摆动,朦胧灯光下一额横匾强劲有力地书写着贾府二字。朱红厚重的门板紧紧闭着,一个家奴斜靠着门内木柱打着瞌睡。
两道黑影从他头顶飞过,他迷糊睁眼,四下巡视,咕哝了一句,“这该死的猫。”重又进入梦乡。
黑影起起落落,最终停在一处院落,玄武得令,推开房门,把床榻上的贾仁揪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扯到了门外。
贾仁大惊失色,奈何被点了哑穴,吚吚呜呜发不出声音,满面仓皇的盯着突然照访的二人。
苏畟眼底狠厉周旋,声线冰冷似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权谋私,私相授受。本王今日就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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