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凤九霄不再给他推迟的机会,将他连推带拉地塞进了自己的马车,他随后抱起凤舞进了清心的马车,一前一后向凤府行去。
等安置好凤舞的凤九霄折回客厅,清心已经坐在里面等候多时,桌上早已布满菜式,一旁的小火炉上正滚着温热的酒气,他抱歉地寒暄了几句,拎起酒壶斟满酒水,推杯置盏酒过三巡,才缓缓道出相求之事,“不瞒姬兄,我一直四处寻找这琼浆果酒,奈何姬氏陨落太久,存于世间的酒品几近殆尽。而凤舞的病情时好时坏,只能用药丸吊着,奈何是药三分毒,而这酒里的药材却恰巧可以解了药丸里的毒性。”
清心静静聆听,似早有洞察,“这有何难,这酒于我,只不过是一品佳酿。只是,我出门在外,所带酒酿并不多,可能要劳烦公子遣人随我回府取了。”
“多谢姬兄割爱。”
“公子客气!”
凤舞醒来时,被满屋子的人吓了一跳,抬手就要覆上心口,却被重新按了回去,银狐轻佻的声音轻快的响起,“大姐,你能不能老实一会,睡个觉也不消停,动来动去,我都把了半个时辰脉了!”
“医术不精怪我喽~”凤舞嗤之以鼻,抬头环视一圈,最后才将视线落在不远处冷着脸的凤九霄身上,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尴尬地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凑近银狐,悄悄询问,“我怎么回来的?”
银狐一派幸灾乐祸,刚要张口,一旁的锦毛鼠凑了过来,一脸嫌弃地将银狐推开,“你行不行啊?也就玩玩药理,把脉还是算了!”而后,凑到凤舞耳边,“公子可还在气头上呢,昨晚公子去寻你,赶巧不巧正碰到你被那比美人还美几分的男子搂着,甚是亲密……”
还要吐槽一番胳膊被人拧了一圈,甩出去老远,银狐拍拍手重坐回自己的位置,嘴巴一撇,冷冷哼了一声,“要兴师问罪也得等我望闻问切了,巴巴地往前挤,皮实了又!”
他将凤舞的手腕抓在手里,指腹稳稳地压上她的脉搏,眉头时松时紧,半晌才松了手指,表情较之方才正经了不少,“你昨晚可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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