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人一拍即合,扰得银狐不厌其烦,只得扔了一个足以震慑俩人的信息,故作高深道,“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切之则为把脉,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胎息之脉,左疾为男,右疾为女。如是以脉辩人则,男女脉同,唯尺各异,阳弱阴盛,左主司官,右主司府,左大顺男,右大顺女。少夫人脉象则刚好应了右滑之象。”
“讲人话!”
银狐两眼黑线,鄙夷地望着不知所云的两人,幽幽扔了一句,“少夫人所怀为小千金。”
锦毛鼠和小凤一听,心下各自打算了一番,也不
多言,欢天喜地地溜了……
“所以,我这段时间可没闲着,到处搜罗稀奇玩意和漂亮衣服,等小侄女生出来,全数抬来送给她。”小凤突然顿了一顿,想起一事,“说起衣服,因着前些时候,我娘亲给我请了一个女红师傅,说是要收收我的心性,我这几日正打算给小侄女缝几个肚兜,上面绣些龙凤呈祥,鸳鸯戏水,并蒂芙蓉,蝴蝶兰芝之类的。”
凤舞和凤九霄唇角微抽,难以相像肚兜完成后的惨相,凤舞一脸牵强,“不用如此劳心劳力,你有这心足矣……”
“反正也是练手,”小凤不以为然,“我娘亲还说要嫂嫂也跟着去学些,打发打发时间,针绣这活计,最是磨人心性,急不得躁不得,分心不得,这样嫂嫂就可以少些孕期焦虑不安了。”
“这法子倒也不错,”凤九霄脸色微喜,牵起凤舞的手,“全当打发时间,也省的老据在这里,累了就停下歇息,有姑姑和女红师傅在旁督促,我也放心一些。”
“就是就是,我家院子里景致特别美,还有一池金莲锦鲤,累了我就带你去摘荷钓鱼。”小凤附和进来。
凤舞只觉如此盛情难却,眼前纵是刀山火海,她也不得不跳了,于是乎,她就头皮发麻,指尖发胀的被塞进了大门口早就等候多时的马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