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声音又弱了几分,“坊间传闻很多,大多不过是官家掩人耳目的噱头,关于姬氏灭门跟川朗之劫千丝万缕,各中真伪详情,估计也只有帝王谷那几个人知晓了。”他刚说罢,又想起一事,“何止姬氏,苏姑郡主一家不久不也是败落凋零,只是被官家刻意消弥,知晓者少之又少罢了。”
“李兄以为?”
“这些可是官家忌讳,不可多言啊!”蓝袍摇了摇头,不愿多谈。
凤舞倚着车窗,注意力被外面的对话勾去了大半,脑子里如今一团乱麻,有感觉他们话里话外的事情,跟她有着莫大的关联,她暗暗记下言谈中提起的所谓帝王谷,拧着眉头再一次贴上耳朵。
素白长袍似乎心有不甘,摸了摸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须,眼神一亮,“说起这川朗,我倒是听闻早年间畟王爷为了先王妃毫不犹豫地交了兵权,这份情谊可谓感人肺腑!”
蓝袍听罢,冷哼一声,“这种传闻,连黄兄也信以为真,可见当朝那位当初下的这步棋何止妙哉!”
“哦?说来听听?”素白长袍兴致满满,一脸狡黠地笑意。
蓝袍知是被他绕了进去,不免佯怒地瞪了几眼,“难怪黄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光这绕人的功夫,可算炉火纯青……”
“不敢不敢。”素白长袍汗颜。
“唉,也罢!”蓝袍长叹一声,“既然黄兄如此感兴趣,在下就知无不言了。”
他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气息,缓缓而谈,“依在下陋见,当年川朗之劫连累到无忧姬氏一脉,与川朗国母和姬氏主母之间的金兰之谊脱不了干系。虽然大同无忧皇帝极力想要抹灭事实,只要有心人细追,总有蛛丝马迹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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