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唢呐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船头刚触码头就见一袭灰袍飞驰而来,碎嘴一路随行而至,“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眼见这红绸再下场雨可就冲刷干净了!老爷自从收到你的飞鸽传书,高兴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把整个岛上但凡相识之人都拉去秉烛夜谈了一遭,你若再不回来,估摸着岛上的百姓都要举家逃离了!”
“……”凤舞满脸黑线,使劲朝他挤着眼睛,就差没伸手去堵那张口若悬河的嘴了,奈何某人一时兴头,刹不住脚,待一吐为快后,才发觉对面眼抽筋中的凤
舞,不免皱起眉头,疑惑不解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对眼前盛景不太适应?”说罢,扭头向岛上看去,却不成想正撞上凤老爹吹胡子瞪眼的怒容。
“……”锦毛鼠只觉一抹凉气从脚底升起,冷汗直冒,压低嗓音,“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你开口之前……”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凤舞暗叹,兀自抚摸着僵硬的眼角。
自是招摇回府,凤舞刚躺在软绵舒适的床上,想要舒展下颠簸一路的骨架,又一个话唠闯了进来。
徐小凤一脸暧昧欢喜地盯着她,将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岛上见闻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凤舞听罢,只觉眼冒金星,疲乏的身子更加无力起来,“这么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