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一脸担忧之色,急急推开房门朝里环视,好在客房不大,床榻上平躺着的女子终让他松了口气,他反身关好房门,走到床前,轻柔覆上熟睡的面容,满面劫后余生,“幸好你无大碍。”
凤九霄顺势坐下,手臂不小心碰触到一个硬硬的物体,他疑惑地收起手臂望去,发现床头躺着一个普通木盒,里面躺着一枚玉佩。
他拿出玉佩细细打量,熟悉的纹理,却不是记忆中的质地,而且此玉佩上镶嵌金丝盘扣,显然是碎裂后重新拼凑合并。玉佩下整齐叠着一卷羊皮卷,他捏着边角提了起来,摊开竟是一个完整的地图,“这是……”
心底忽然翻了醋坛子,阵阵酸气袭上心头,如若手中是一张纸,早已被他捏皱撕碎,他暗暗咬牙切齿,终是叠放整齐,同玉佩一起重放入木盒,收进自己袖筒,随后自言自语道,“全当是你给她的嫁妆,呸呸呸!”他顿了一顿,“这原本就是她的,是你那贪心的老子昧着良心犯下天谴之心,即便如今物归原主,也洗刷不掉他当年所犯滔天罪行!”
“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凤舞捂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含糊不清地问。
凤九霄急忙止了话语,起身将她收进怀里,不无担忧地盯着她的面容,“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凤舞缓缓摇了摇头,她环顾了一眼四周,低声询问,“我这是睡着了吗?”
凤九霄并未答话,反而问道,“你可还记得发生了何事?”
“嗯,你不是让人送了一碗莲子羹给我么,我喝了后就直犯困,就趴在桌子上睡了,是你把我抱过来的吧。我睡了多久了?容元应该拜完天地了吧?你见着他了么?”
凤九霄脸色微僵,深深看了凤舞一眼,随即恢复如常,他轻轻点头,“是的,我见你趴在桌子上,恐你着凉,便把你抱来这里客房休憩。”随即又摇了摇头,“我尚未见着容元皇子。想必此刻他已在宴客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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