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阵迎敌吧,我们做我们的,不必管那些人了。”离交战场所尚有十数步之遥的地方,一直悄悄关注局势的夏涅,忽然没来由地叹了叹气,摇了摇头。
“队长,是有什么异常状况吗。”血腥刀刃接过话锋,奇怪道。单从局面上看,谁输谁赢,一目了然。既然他们这一方就要赢下这场苦战了,为什么队长非但不要他们去帮忙,反倒露出了凝重的神情,说些丧气话呢。时下,别说他人了,就是他血腥刀刃本人,亦是心浮气躁,几近按捺不下性子,差些就要上前给黑牛致命一击了!
“自己看吧。”夏涅摆摆手,淡淡道,不理会周边一张张扭曲、焦躁的面容,“站远些看。”
话声刚落,蛮牛的气血条便是在众目睽睽下,变戏法似的,倏然充盈,“嗖嗖”上涨,只用了约莫十来秒,就涨到了百分九十九——这还得亏了玩家仍然竭力不懈地打击黑牛,要不然,就是百分百了!
目视了牛儿从“虚弱不堪”到“生龙活虎”的转变的全程,一时间,所有人俱是怔怔出神,惊到有些缓不过来,有人更是期期艾艾,口里“这这这”个没完没了,吓得不轻——这,这……这简直是作弊啊!他们又是做牛又是做马地辛劳了一整夜,还顶不上这头牛的一个技能!三五秒,这牛便让得他们今夜的劳作,全打了水漂!没了!叫人欲哭无泪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一记轰在人心上的晴天霹雳那样,使人猝不及防。过后,好容易回过神来,一大帮人别的不干,又是第一时间,嚷嚷了开来,指责的指责,责骂的责骂,冲早先那些擅自做主的人奚落道:“草!二狗!全怪你!要不是你不听不觉老大的话,哪有今下的苦果吃!你倒好!你闯的祸,还要我们来背锅!草!”
闻言,二狗子连忙分辩道:“这不赖我!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把牛打到回血的那一下,是大狗子干的!”
“草!”一旁,正郁闷的大狗子愤愤道,“你小子瞎说什么!我还不是看了三狗子动的手,我才下手!没有三狗子带头,哪有后头这些破事!”
三狗子正魂飞天外,被这样一说,更是六神无主,支吾了半晌,才是红着两颊,回击道:“草!草!草!我……我草!草!你们还怪我!你们还有心情怪我!一夜的功夫,全毁了!你们很高兴是吧!还有时间逼逼叨叨!我,我,我草!”
几人正吵闹着,夏涅亦是轻声朝近处的人道:“这就是前车之鉴,希望你们别学他们,自作主张,不要再叫牛一再从濒死线上复活了。”趁着牛儿还没上来的间歇,夏涅又道,“狂暴技能有两个阶段,一阶段降防加攻加速,二阶段保留少许增强效果,取消防御上的削弱,现在,这只黑牛近乎满血,等时机成熟,又会触发狂暴,这样一来,就会累加两次的属性……所以,若是再不能一鼓作气将其打死……这牛迟早会因由狂暴的无限叠加,变得越来越难杀,乃至逆天,到时,我们也不用打了,径直投降好了。还有,万一这回这牛一驰骋就驰骋个两三百米,拉回很多的怪物,我们也就剩潜逃的分了。”
“了解完了,就开怪吧,原来怎么打,现今还怎么打,开始吧!”夏涅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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