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冬媛慌乱地放下了撑着下巴的小手,面色一变,惊叫着:“呀!是呀!差点儿忘了呐!夏,那我走了!”话音一落,冬媛便是匆匆将一干物什逐一放入一个小竹篮里,然后拉了拉竹子编成的提手,就是要走。
可就在冬媛磨蹭着将要离开之际,夏涅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出言将她拦住:“媛媛,你可以帮我保管一下我的几位朋友吗。”
极快地,冬媛就是从夏涅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夏涅的心思,随即避过了夏涅的目视,应了声“好”,却是掩饰不住语音里的甜滋滋之意。冬媛明白,那些被夏涅唤作“朋友”的,可是夏涅的心头肉,能让夏涅这么说,就等于……获得了夏涅全部的信任!
跟着,夏涅便是打开了木柜,从柜里掏出了一个个护目镜似的物品,将其移交到冬媛手中,并在亲自确认冬媛把其放进小挎篮里收好后,才是将冬媛送到了门口,然后在楼道上,又是和冬媛聊了数句。
夏涅率先启口,如释重负道:“媛媛,过些时日,我再把剩下的给你送去。”
“要……要是夏太忙了……那……那还是我过来拿吧……”冬媛一边看护着夏涅的“宝贝”,一边讲道。
夏涅没来由地低头冲着篮子失神地自嘲道:“要是我能懂上一些活计就好了,就算是最基础的……也行啊……”讲着,夏涅还不自觉地伸出了右手,使劲掰住了门框,直捏得指头发白。
冬媛安静了片刻,才是凝望着夏涅的下巴,安慰道:“夏,俗语有云,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你有你的短处,可你也有长处呀!你最擅长的,就是游戏儿!况且,人怎能一心多用呢,这要是让你做这做那的,那可就要耽误你在游戏里的发展呐!夏,你认定了,就请坚持下去!”尔后,冬媛便是三步一回头地走了,逐步从楼梯拐角处消失了。
“梦想……不一定能养活自己呀。”望着冬媛渐次消逝的身影,夏涅关上门,背抵在门板上,有些迷茫地低低叹了句,便是回到房间,将所剩无几的存款划给了冬媛,只给自个儿留点零头。他再怎么混蛋,也不能让冬媛白养着啊……
过了正午,医生前来复诊,夏涅就是在医务人员的护理下,安坐着发呆着双眸失焦着,任来人拿捏翻弄着足部,任这个仪器那种器具来回晃荡,任外部的世事如电影那样一幕幕放映着——那些人的面容上挂着的热情洋溢的僵硬笑容、那些人单调重复不含情感的嘘寒问暖、那些人变着花样为了展现去展现的忙碌……全部印在了夏涅的脑海里。一成不变,如若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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