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附近的羊儿被大致解决,夏涅才是停了下来,略为平复了下粗沉的吐息,抹了抹热汗,就是在一帮人欣喜的注视下,从东一叠西一摞,正在迅速风化、消失,散入风中的枯骨间,以及地上的与这场大战相关的印迹上经过,慢慢走到谷中央,慢慢从数不清第几次的技能效果中退出。
“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还有一头精英怪要处理!快点到我这来,集合!”夏涅面朝一众巴巴瞧着自己的汉子,大声道。时下,两边的弓箭手和刺客依旧在浴血奋战,战得轰轰烈烈,由不得他们放松警惕,他们须得快些搞定精英羚羊才行,否则,失去了弓箭手和刺客的牵制,他们将“孤军奋战”……
夏涅估摸了下,便是将几近全部的战士道士拉了过来,一面向他们交代着什么,一面把他们排成折线状,且一个个的,越隔越远、越加远离山崖,其后,又是招来术士,要他们分散开来,藏入四周。
照着夏涅的要求排好后,战士道士便是标兵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是两侧战况激烈,任是各式各样的吼叫直冲天际,也没人分心。等待了“约有”一个世纪之长,上方,蓦然有“嗖嗖”风声不期响开,且破风声还在不断加剧、不断变促——有什么东西,正快速落下!
跟着,只听得“砰”一声重响,三度跳下的精英羚羊就是一蹄子沉沉点在了排在首位的最贴近山壁的战士的肩儿上,然后,又是飞速跃向第二个人、第三个人……逐个逐个,按着夏涅安排、制定的顺序,踩着人,匆匆欢跳。只是,随着跳跃的不停进行,羚羊却是越跳越觉不对劲,越跳越觉力不从心,甚至在跳与跳间,产生了“延迟”,连带地,其行动,亦是不再美妙连贯——这底下的人,相近的两人间的间隔,竟然越拉越大,既不超过它的极限,又将将卡在了一个临界值上,使得它不甘心放弃,但是,若要往前跳,又得要回回用尽全力,这就像一个美丽的陷阱,十分不妙……
无论如何,在稍显慌乱地“咩咩”一叫后,羚羊还是鼓足余力,四足连点,坚持着,完成一次又一次的飞跃,然后,将要“着陆”,不过,正是羚羊双足点地的重要关头,它的一双前足居然有些乏力地一软、一折,让得成个儿的上半身“扑通”撞地……单看这副惨象,哪有一个地方能与“精英”二字沾边。
边儿上,瞧见羚羊整个儿瘫倒在地,等得心焦火燎的术士遂是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各显身手,先后祭出看家的法术,轰向精英羚羊,精英羚羊听闻“呼呼”的破空声,心知有“异物”飞来,便是反应极快地,朝一侧一倒、一转,就地来了一个滚翻,灵巧闪过第一记术法,再是勉力一撑、一跃,来上一个小跳,更是闪开了第二、第三记,只是,第四记——一朵冰凌花早在黄羊接下来的落点上盛开,黄羊在空中无处借力,只好无奈着乖乖落了进去,顿时,就是被冰霜裹了个正着,裹得足儿等处的皮毛尽是满是白霜,叫其寸步难移,一移动,就像慢放的视频一样……与此同时,又有两道术法打来,轰得羊儿呜呜咽咽、体外冰屑簌簌下落,颇为狼狈,不过,叫人难以置信的是,冰冻没持续几秒,便是失了效用,而没了霜冻的缠人,羚羊抖了抖毛发与双耳,“咩咩”昂扬叫了叫,就又是要扬蹄奔逃……
“快,快来!羊要逃了!快来啊!”见羊“狡猾”如斯,有术士就是惊声呼叫,呼朋引伴,请求援助。
闻听羊儿要逃,战士们遂是倍加努力地奔驰着赶来,尤其是离得较远的血腥刀刃,更是使了个疑似“冲锋”的技能,不计代价地扑向黄羊,并在赶上羚羊后,时而挥剑横砍,时而探手拽羊,疯疯狂狂,逼得黄羊咩叫着多次改换了逃亡的方向……
最后,黄羊还是摆开了烦人的血腥刀刃,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跃动了数下,加速逃开,途中,还调皮地回头嘲笑血腥刀刃的不自量力,不料,正是这一回首的短短光景,羊儿便是无征无兆地,如撞墙一样,“咚”一下,一头猛撞在了自斜刺里杀来的血腥单刃的盾面上,将血腥单刃撞退了数步,自个儿也是反弹了下,不仅变得晕头转向,后足发软,还惊得若遭了吓的兔子似的,还没恢复正常,就又要换个方位拔足狂奔。
“给我老实待着!”就在黄羊哆嗦着打算溜走之际,血腥单刃却是如山岳一样横亘在它的身前,先是威武霸气地暴喝了一句,就是高举木盾,凶狠拍下,凭着几分蛮力,一盾扇在了羊首上,扇得羊儿七荤八素,将羊给扇向了地表,然后,又是大举压上,以自身的壮汉之体,压在羊背上,以空闲的左拳,狠厉招呼着羊儿的背部——瞧上去,正如他“骑”在柔弱不堪的羊上似的……
抓住这个空隙,战士们亦是迎了上来,各自占据一角,构成人墙,徐徐推进,渐渐逼向黄羊,再是抽出武器,朝前一伸,便算是“困住”了这头精英羚羊。但是,就在他们认为大功告成时,黄羊竟是滑如泥鳅,“哧溜”一下,自血腥单刃身下窜出,从人与人下边的空处钻出,然后生龙活虎,弹着掠着,就要远走……这时,夏涅猝然凭空显现,横在羚羊的前路上,猛地丢出一把辛辛辣椒粉,迎风一飘,刹时正中黄羊的双目,辣得羊儿不自禁闭目自保,却是失了重心,倏尔一跌,便是擦着土地“沙沙”一路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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