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翩翩公子”同样对其很是心动,甚至,若是客观地看待,时下,他比浊酒一壶走天下还要适合这件袍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
不过,这法袍,并不属于翩翩公子。无奈,翩翩公子只能在心间,翻覆将滚来的石头和夏梦夏醒夏不觉谩骂了几个来回,然后心血来潮地,开了金口,不停向浊酒一壶走天下倾泻观念:“老四,你太单纯了,轻易就让人给诓骗了!现阶段,道士主要还是依靠平砍来输出、练级,根本用不上什么魔法攻击,等到级别高了,这一点的魔攻,又是杯水车薪,算不得什么,怎么这就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只是,任那翩翩公子说破了喉咙,浊酒一壶走天下仍是兀自嘿嘿傻乐着,把新入手的那件上衣卸下了又套上,套上了又卸下,如斯反复数次,才是停了下来,然后,又是爱不释手地,将衣物上刚粘上的草籽草叶等外物给拣走,全然将翩翩公子的叮嘱当成了耳旁风。
最终,术士“翩翩公子”只得朝战士“浊世公子”打了个手势,让浊世公子参与洗脑。收到翩翩公子的信号,浊世公子略一点头,便是扛过了这杆沉重的大旗,一把拽住了浊酒一壶走天下的手儿,朝其讲了成串儿的故事,灌输“人心险恶”这个颠簸不破的真理。
“老四,这人不是好人啊!”着末,浊世公子以极具概括性的一句话,结束了长篇大论。
见火候到了,术士“翩翩公子”又是添了把柴禾,痛心疾首道:“老四,你人老实,哪懂得这里边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好好思索下,他白白套走了你那么多的东西,没给钱,是不是可以用这法袍来抵债,可人家倒好,不但没有还钱的意思,还轻车熟路地把这件装备拿来做‘赏赐’,这又是从你身上骗到了装备,又是白得了你的人情,这种机关算尽的伪君子,就是你口中的‘好队长’?!”
术士方一唱罢,刺客“彬彬公子”亦是加入口诛笔伐,简练道了句“狡诈”,就是背过身儿去,不愿理睬浊酒一壶走天下。
“嗯?你们说什么啦?”夹在三人烦人的唠叨中,浊酒一壶走天下小心翼翼地复查了下衣饰的各个角落,数秒后,方是垂下两手,吐了吐气儿,如大梦初醒那样,缓过神儿来,一面天真地询问着,一面翻看着聊天记录,却是马上红透了耳根,呐呐不言,分外为难。
就在浊酒一壶走天下沉默的间隙,术士“翩翩公子”却是如听闻战事告捷的君王那样,豪情万丈、智珠在握地放目四顾,“顺带”,还将轻柔如雪那越来越远的背影收入目中,只是,当下,那个诱人的身影似是有了不小的变化,是颜色,是轮廓,还是……
“是衣裳!”摸清根源后,翩翩公子神情几度变换,再顾不上什么训斥,就是慌里慌张地喊了声“走”,便是一挥手,带头朝轻柔如雪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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