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涅没有应约的想法,只是寻了个角落,下了游戏,套好鞋子,然后,便是携着某一“咕噜噜”胡言乱语的部位、拖着浑身的疼痛,有气无力、拖拖拉拉地,向小区外走去。
时下的外界,正值午夜。夜间,天穹上绚烂多彩,辉光闪烁,霓虹漫天……如斯种种,像是在讥笑这个饿到前胸贴后背的小人物、小穷鬼的无用……
无用,无用,无用……真是……可笑!有谁生来就不想赚钱呢,有谁生来就喜欢在垃圾堆里觅食呢,若有法子,他也不必这样困顿潦倒啊……这世上,总有生活不能自理性格怪异有缺的人能得到别人的理解……他呢,一事无成的他呢,只会游戏的他呢,又有谁来惜悯……
往昔,环绕他的,只有嘲讽和谩骂……
是他还未撞到所谓的南墙吗……
呵,谁知道呢。
漫步在深夜的长街上,夏涅先是深深吸了吸气,后又冲着清冷的街道,以及光晕下扭曲变形的街景,长长吐了吐被身子“温热过”的气体,心头,禁不住有些忧伤。白日里的一幕幕,不知缘何,如同电影放映一样,在他跟前回放——“红毛”的猖獗,“蓝毛”的伪善,“黄毛”的霸道,以及“绿毛”的头顶绿油油……历历在目。呵,是不是……是不是穷,就得低人一等,就得夹着尾巴做人,是不是穷,就该遭尽奚落,就该遍偿冷暖人人喊打……
啊?啊?啊?
啊!啊!啊!
他想吼!吼的声嘶力竭!吼的嗓音沙哑!吼的精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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