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傲娇萝莉很萌萌”开口制止道:“秋水姐!你没听他刚才骂我们蠢吗!这种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他的话怎能信!”“傲娇萝莉很萌萌”一番话说尽,旋即引来了“姐妹们”的叽呱叽呱的无休无止的争辩,辩论的主题,自是要“支持”哪方才能绝处逢生,但是,她们讨论着讨论着,反倒无视了夏涅和“我是大内生煎包”这俩“正主”,恍如她们一下决定,他们就会忠实执行那样。
夏涅没有理会那些言论,唯独与“我是大内生煎包”目光交汇:“我有那么厉害吗,这就成了你们的肉中刺了。”
“我是大内生煎包”先是爽朗笑道:“嘿,你小看你自己了!在我看来,里应外合还比不上我这手突击来的漂亮!若是你手头有人,那就更难对付了!”随后,便是骤然面向那群还在乱叫的女性,声色俱厉地训斥道,“全给我闭嘴!你们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日用品!再不安静,老子先宰了你们中最吵的!看你们还张狂!我呸!”登时,就是使得“叽叽喳喳”声烟消云散。
“你去帮光头。”待得吵耳声消散,夏涅朝弓箭手交代了下,便是转了转匕首,然后,无声无言地凝视着“我是大内生煎包”,看着他不放。目下,“我是大内生煎包”这厮的装备,已然焕然一新,显然,原先他藏拙了。
对面,“我是大内生煎包”瞧见夏涅就这么大刺刺地站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他的表情,就是逐渐凝重。临末,“我是大内生煎包”亦是沉默不语着,黑着面孔,不甘示弱地和夏涅对视,就连弓箭手离去了,亦是无动于衷。
双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僵持着,纵然四下偶有风吹过,或是吹动两人的衣衫或头发,或是吹来沙草,蒙住他们的的双眸,或是朝他们的耳边输送阵阵猪叫、人吼与风啸,他们依旧山岳似的,始终寸步不移……
“你们倒是打啊!”猝然,“浅浅爱眸”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向他们呵斥道。那一刹那,“我是大内生煎包”浑身过电似的,狠狠颤了颤,尔后,就是强行压下颤抖,随即猛一蹬地,一往无前地扑向夏涅,几乎同一时分,夏涅亦是握着匕首,猎豹一样,淡然杀向“我是大内生煎包”,没个三五下,便是和“我是大内生煎包”汇在了一地!
见夏涅竟敢“硬碰硬”,“我是大内生煎包”遂是扬了扬手中的剑儿,大声嘲讽道:“你别托大了!我是战士你是刺客,你不用潜行就敢和我正面对斗!你会死的很惨的!哈哈哈!”
“我是大内生煎包”吼完,就是操着兵器照着夏涅来了一记斜劈,夏涅灵巧闪避,顺势突入,然后招数频出,遂是让得“我是大内生煎包”连连闪退,花了极大的功夫,才是险之又险地,避过了他所挥出的多数杀招,却是依然无法从他那疾风骤雨似的攻势中逃开,正好似落入了蛛网中那样,挣也挣不开,走又走不掉,只能守,不能攻,过长的器具在这个时候,成了累赘,弱势尽显。不过,“我是大内生煎包”倒也机智,既然一个照面就吃了个闷亏,便是果断地放弃了反攻,只是仗着不俗的身手,细心地防守着,和夏涅你来我往地,走上了几个回合,虽说偶尔会损失一些生命值,但是场面上,二人还是不分上下的……
遽然,正是一战一刺间的“打斗”越加激烈,几近白热化时,光头就光头处,却是爆开了一道惊天大吼,闻得这道吼叫声,“我是大内生煎包”当即孤注一掷地,一挥大剑,隔开了夏涅,然后,马上退了几步,撤离了战斗,便是开怀笑着,同时,还用剑尖遥遥点了点夏涅:“哈哈!光头一定没想过会尝到被人接二连三背叛的滋味吧!哈哈哈!两头小猪再加上阿四的叛变……估计如今的光头,离死只缺那么半步了……嘿嘿!”讲完,“我是大内生煎包”顿时战意昂扬地全力前冲,以更凶猛的姿态,和夏涅交互拼斗,使得夏涅一改原本凌厉的杀伐方式,反是以守为主,以攻为辅,间或,才会给“我是大内生煎包”来上一刀,让得观战的老板和“后援团”惊出一身冷汗。
“你也去死吧!”某时,“我是大内生煎包”杀机毕露,暴吼了一声,便是执剑直直刺向了露了破绽的夏涅,却是在最后的关头,刺了个空,然后,就见夏涅一个前滚翻,滚到他的足边,挥动匕首,往他的足部没有甲胄覆盖的部分,一连割了两刀,直叫他差点软倒在地,往下,他好容易硬撑着站直了,夏涅又是恰到好处地踢在了他的腿弯儿上,把他放倒,再是舞动匕首,又是将他的后脑勺木鱼似的,左右敲了三两下,接下来,他的咽喉,他的后颈等没有防具保护的薄弱处,俱是先后遭了罪,或被刺或被划或被抹,均被光临了数遍,好像被活生生地解剖了数次似的,迫得他的气血值三下五除二,就是见了底儿,让得他只能茫然无措地连番吞下药剂,来苦苦维持人物的不死……期间,一旦他有任何的举动——或是翻滚,或是爬走……那个刺客俱能识破并及早打断他的“把戏”,将他逼回原位趴着,正如同……他是件有趣的玩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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