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两个不相干的势力,便是在这个“寸许大”的方圆里,稀里糊涂地展开了一场“惊世大战”,使得场中法术“轰轰轰轰轰”,箭支“嗖嗖嗖嗖嗖”,被打伤的人“啊啊啊啊啊”,打中他人的人“呵呵呵呵呵”,未几,战事在双方人马死伤无数时,终究停了下来,徒留一地幕天横陈的“尸体”、各式各样的装备,以及一堆杂七杂八的物品,和数位几欲流泪的“赢家”。最末,这些惨赢的家伙,在狠狠地吐了吐三两口闷气,抹了把涔涔热汗后,就是琢磨开了“战利品”的分派之事,却是一点也没发觉物什少了数件的事实。
另一方面,解决了祸患,夏涅便是步伐轻快地,往回儿赶,路上,还不忘实践诺言,随手拽了头2级的“霸气威武天纵不凡”的小猪,要给老板送去,哪知,抵达时,老板们刚刚了结了“惊天动地”之战,正用着“人肉毛巾”擦汗,根本没空理会小猪。老板身边,“花瓶们”主动贴着“流油”的老板,不住地摩挲着,还叽叽喳喳、齐齐发嗲地诉说着,有的讲“钱哥哥,隔壁寝室的同学打了一件粉的衣裳,可好看了,钱哥哥那么疼人家,肯定能给人家弄件更好的来,是不”;有的讲“啊,难怪人家老觉得有些乏力,原来是少了套合身的饰物呢,干爹啊,你忍心看人家心口痛痛的嘛”……
面对“佳丽们”的“科学合理的要求”,老板们极其豪迈地,全部一口应下,到头来,却是招来夏涅,向夏涅请教,要去何处寻得更精巧的、更合适这些风情万种的女性的装饰。
只是,这边老板刚问完,那边,一个名为“青青丽人”的女弓箭手,就是开口奚落道:“亲爱的,你也太高看这些下人了吧,我的那个小姐妹的法杖是在一张五级的地图打到的呢,就这个2级的菜鸟,能懂什么呢!”“青青丽人”留着一头火红长发,套着只能掩住少许皮肉的皮甲,露着修长白皙的双手双足,蹬着一双及踝的小靴子,释放着一种与现代文明截然不同的狂放、原始的气息,迷死人不偿命,且,说着,“青青丽人”还翻了翻眼皮儿,虽是充满了鄙夷的味道,却是娇俏撩人,直把老板们迷得口水哗哗。
同一时分,“秋水潺潺”亦是帮口道:“青青,你别这么说,说不定我们遇险时,这小不点还能挡一挡、喂一喂那些怪兽,给我们争取逃走的时间呢。”“秋水潺潺”是个见习术士,相貌上,长得温柔动人,清秀俏丽,衣着上,以一袭贴身的水蓝色法袍,突显顺畅有料的完美曲线,再是佐以一头垂肩的乌黑秀发,便是更显靓丽,不过,她说的话,却是刺耳无比,与她的形象极度不符,气得几个“苦力”在心间“哇哇”大叫,若非老板在场,早就把她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就地正法了,好教她明白她的深浅!
闻言,夏涅一面让光头就光头接过那头“精心挑选”的小猪,一面还挥手止住了“钱无尽”张口欲言的动作,便是淡淡地答道:“游戏里精美的物件多了去了,一根早晚会烂大街的法杖算的了什么,比得上那些成双成对、独一无二的稀世饰品么。”
“你说得轻巧!”突然,“浅浅爱眸”夺下话头,驳斥道,“你还是先把青青姐姐要的拿来再来大言不惭吧!”新近“跳反”的这位“友人”,叫“浅浅爱眸”,就是那个吆喝着向老板求讨“衣衣”的女道士,单论容貌,“浅浅爱眸”不输余下的五个“小姐妹”,但是,在衣饰上,“浅浅爱眸”就稍显弱势了,仅披着一件跟随她的举动飘飘扬扬的灰色破烂旧袍,说好听些,是有仙气儿,说难听些,那便是不入流了。
“浅浅爱眸”正讲着,“钱无尽”蓦然跳了出来,喜滋滋地,朝“浅浅爱眸”讲道:“小爱啊,给,这是我刚才买下的新衣,我看了看,应是很合你的身的!哈哈哈!讲到这件外衣,就得提一个人!喏,就是这个小兄弟卖我的!”讲完,“钱无尽”遂是把衣物递交给“浅浅爱眸”,让得“浅浅爱眸”欢喜得不得了,赶忙换上,还在原地比划了数下,便是心花怒放地,抛下了原先赖着的那位老板,扑向“钱无尽”,推开“钱无尽”两边的“姐儿们”,往“钱无尽”的赘肉上一贴,就是朝他油乎乎的面颊上“啵啵”来了几口,末了,还不忘白了白那些“白看好戏”的“下等人”。
有了“浅浅爱眸”开先河,一名身形颀长超出老板少许的女刺客,“心心心心心挂你”,亦是不甘示弱地摇晃着“钱无尽”的手儿,泫然欲泣地讨要着好处,“钱无尽”一听,遂是把早前丢到犄角的那套刺客装备,翻出来,赠给了“心心心心心挂你”,使得这个“本钱雄厚”的成熟七分女,熟门熟路地斜倚着“钱无尽”,用她的“本钱”,拱着“钱无尽”,拱得“钱无尽”直哼哼,同时,还在“钱无尽”的耳边呢喃着,其实,她心里记挂的是他……
尔后,又是闹了好一阵子,老板们便是一扬手,打头朝某个方向走去,一边醉酒似的晃荡着,压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路,一边与那些“粉丝”在途中嘻嘻哈哈、闹闹哄哄地玩着什么“呜呜呜啊啊啊”的少儿不宜的游戏,恍若他们踩的是清晨清净的大街那样,未有阻碍、一目了然。所幸,前期有一众“苦工”全神贯注,苦苦支撑,开道的开道,支援的支援,殿后的殿后,为老板们构架了一间移动的行宫,供老板及时行乐,才是保下了这帮会来事的主儿,只是,后半程,随着他们向草地深处的不断进发,这支冗员占比过大的队伍,终归在那荒草渐长之地里,不堪重负,渐渐地显露了疲态,单看那帮表现欲十足的老板抖若筛糠、藏在人后的样子,就不难推断实际境况有多糟,更不消说,频频燃烧的战火,早把以光头就光头为首的“护卫”的精力,磨了个七七八八,就连那些原本神采奕奕、体能充沛、爱极了“吱吱怪叫”的妹子,亦是嚎干了嗓子,噤若寒蝉,不再吵人。
待到行列行列第三次陷入苦战,濒临溃败时,状似一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夏涅,终于悍然出手,如若探龙潭入虎穴的英雄那样,一个人突入到那些暴躁乱撞的群怪之中,在那蒙蒙的黄尘与油油的草儿间,鱼似的迅速游移,间或给上小猪几刀,在其头顶制造颜色不一的伤害,便是叫人难以置信地,仅凭区区一人的绵薄之力,力挽狂澜,飞速“拽住”了多只的小猪的“仇恨”,然后,再是调头猛冲,就是带着好多的小猪,兀自冲向了远处,消失在了草景中,让得光头就光头等人解放开来,得以舒泰地着手料理剩余的两三只小猪,救下老板和他们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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